舒景容许久才回神,便觉整个热闹如斯的沙滩索然无味,连烟花也失去了绚烂的美。⊙√八⊙√八⊙√读⊙√书,.2●3.o≥
她站在退潮后的礁石上看舒紫君放烟花,手机响了,项嘉树给她打来电话。
“新年快乐,景容。”
“新年快乐。”舒景容表情放松了些,项嘉树让她感觉舒服,哪怕只听见他的声音。
“在看烟火?”自听筒里听见她那边的烟花声响,项嘉树问。
舒景容道:“在海边放烟花。对了嘉树。”她微顿:“刚刚看到个男人,和你有几分相像,送了君君一大堆烟花。还对我们说新年快乐。”
项嘉树微微皱眉,她说的是和他有几分相像的男人,却没有说韩泽越的名字。她不只是忘记了两人重逢之后的事,甚至连最早之前的相恋也忘记了。
“嗯,可能是我哥。”项嘉树没有隐瞒,她的病情,只是暂时的,他也不希望她一辈子都想不起来。每一段经历,都是她的人生,她可以自由决定。
“你哥?”
“嗯,韩泽越。”
“韩泽越?我不记得和他见过面。”
“也许是从我的相册里见到过你,他还在那边吗?我和他说两句。”
“没,走了。”项嘉树的话让她略微释怀,也下意识的忽略掉了他给她带来的恐慌、不适以及压迫感。
开春后,日子渐渐变暖,舒雁容重新回到申华,日子变得忙碌,舒景容接过了照顾母亲和外公的重任,将一应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。
舒梦之前伤了腿,经过几个月的休养,已经好了很多,能自行下地。舒景容便将重心放在了医院里。
舒雁容下班拐来医院看外公,她配了个新助理,大约二十五六岁,聪明机灵的模样。
舒景容不解:“沈信呢?”
“说是加拿大那边的姑妈家里事情有点难办,他辞职了。”舒雁容轻描淡写。
“要不要帮忙?”
“远在加拿大,我们鞭长莫及。”舒雁容在外公床前坐下,跟外公说了几句话,外公还在昏睡着,医生也说不准苏醒的日期。
“你看新闻了么?”舒雁容问她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她平时会翻翻微博,但家里医院学校的几头跑,刷微博的时间也有限。“申华还好吧?”
“不是申华。”舒雁容打量着她的神色:“启思集团的董事长,出了车祸,也住在这家医院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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