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会和现在的境况一致,因为命中注定。⊕八⊕八⊕读⊕书,.◇.o≮”他捧着她的脸,眼神坚定而灼热。
也许是他的声音太过动听,也许是他的眼神太过蛊惑人心,她竟不自觉的踮了脚尖,在他唇上印下一吻。
男人又岂会满足于此,立即便化被动为主动,含住了她的唇。
……
“什么时候穿那件吧。嗯?”男人气息落在她的耳畔,引得她微微战栗,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,她抬手推他:“我好累。”
近两个小时的折腾,他精力还旺盛着,她却连说话都没有力气。
他也不再强求,指腹摩梭着她的脸颊:“睡吧。”
看着她的睡颜,韩泽越眸子渐深,思绪渐渐飘远了去。
刑耀天那边给的结果,说是安甜不是主犯,事发后及时向警方提供线索,再加上韩氏的有意疏通,安甜只在里面呆了半年。
半年!当初要不是她的撺掇,舒景容不至于遭受那些可怖的噩梦。却只判了半年,韩氏的疏通,韩氏为什么要替她疏通,是一早就预见了启思会对韩氏不利,还是一早就意图拉拢安氏,想将启思吞入腹中?
项嘉树在这其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?他对舒景容的那些情份,都是假的吗?
孙远还没有给出更详细的信息,他无从判断。但倘若他们再想动舒景容一根毫毛,他会将他们碎尸万段。
舒景容从陆小璐这里没有找到答案,索性给项嘉树去了个电话。
许是正在开会,他声音压得很低:“景容?”
“是我,方便讲电话吗?”
“稍等。”片刻之后传来清晰一点的声音:“嗯,你说。”
几分疏离。舒景容微怔道:“也没什么,就是很久没联系,问问近况。”
“我很好。你呢?”
舒景容笑:“我也挺好的。”
“听说你去年去了新加坡?”
“嗯,在那边呆了半年。”她离开,甚至都没有和他说一声,所以他用了“听说”两个字,舒景容有些汗颜:“去年我姐的女儿去那边读书,我帮着照顾,现在交换结束,都回来了。”
项嘉树嗯了一声,舒景容想问他安甜的事,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,索性道:“我们也很久没见了,你几时有空,我们一起吃个饭。”
项嘉树爽快的答应之后挂了电话。
和项嘉树的见面就约在次日中午,约在祥城酒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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