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如孙远所说,舒景容整张脸惨白得吓人。想起项嘉树说的,她昨晚胃疼到休克,心又颤了一下。
舒景容对他没什么表情,仿佛又回到了在c市重逢时的那样,清清冷冷的。
韩泽越找了医生问情况,说并无大碍,休息两天就好了。
韩泽越从医生办公室出来,就见舒景容在走廊上散步。只是胃疼,也不是多大的毛病,她不喜欢一直呆在病床上。
舒景容见他过来,便立在原地。她想起那则新闻,那个背影,心里堵得慌。她逼迫着自己尽量自然,可又想起他对项嘉树的电话里说的那句,我不爱她。她脸色微微泛白,手扶住墙壁,顺势折了身往病房走。
她要如何才能回到以往的淡定?没有答案。答案是自从韩泽越再次出现在她面前,她就已然溃不成军。
韩泽越进来,只默默看了看她,并不说话。之后在窗边坐了下来。
病房里沉闷得很。舒景容想说点什么,最后出口的是:“我给你打过电话。”
他说,他对她有责任,以后加班,有事一定要给他打电话。她遵循他的叮嘱,给他打了。迫不得已才找的项嘉树。
他没有说话,抬头看着她。
舒景容又道:“我看到新闻了。你昨晚和徐小姐在一起。”她头微微低下去,再抬起来时,脸上竟然带了丝笑意:“你,对徐小姐可以了么?”
韩泽越不知道她想问什么,仍然没有回答,舒景容道:“如果我治好了你,你和别的女人也可以,那……我们能不能……”
他终于抓到她话里的意思,莫名的愤怒冲上来,冷冷的打断:“不能!”他故意由得那张照片传出去,无非是想让她看看。然而结果竟然这样,她不见丝毫生气,甚至连昨晚她最需要他的时候,他没在身边,她都没有任何的怨言。在她的心里,他不是最重要的,也不是自愿打电话联系的那个,不过因了他之前的叮嘱罢了。
她打给他,打给孙远,最后打给项嘉树。虽然最后打,那个人却是她最愿意联系的人。前不久项嘉树才说过要她,哪怕将韩氏将所有的一切双手奉上,这一刻,她问他能不能……后面两个字没说出来,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,她在问能不能离婚。
她想着脱身!怎么可能?
舒景容略显错愕,韩泽越的愤怒持续燃烧,表面却越发平静,他起身走到病床前,一手搭在床头的铁架上,居高临下的看她:“就算你治好了我,也再没有哪个女人能比你和我契合。”他气吐在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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