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:毒瘤也是肉(第1页)

整个种植园区至少有五十顶同样的帐篷,智果大师的法体很可能在某个帐篷之中。但是,其余的帐篷中却肯定是同样的生长蘑菇的树皮人——想一想东浮市有多少人每天就吃这种人体上种出来的蘑菇,这多少有些让人反胃。

一个探长,三个修真者对着整齐排列的帐篷一时都犯了难:救不了人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树皮人痛苦这很让他们难过。与其这样,不如不看。

但是,智果大师的遗体又必须找到,邹衍想到一个办法,说:“慧嗔,你不是会佛门蒙山宗的驱鬼术吗?用鬼物找找智果大师的遗体嘛!”慧嗔大摇其头,说:“不可不可!师父最讨厌鬼了,如果他知道我用鬼来找他,一定会骂死我的!”

慧嗔心中一直不愿承认智果大师已经死亡的事实,虽说有些愚蠢可笑,但是那份感情却非常感人。邹衍低下头,不再说这事儿。

梅望鹤从怀里掏出几枚一元硬币,往地上一抛,嘴里念念有词,“水雷屯,雷声动,雨水淋,万物初生,其初险,终必成。顺水推舟,大利东方……”邹衍不由问道:“梅望鹤,你这金钱课准不准?”梅望鹤说:“没试过,不过书上说挺准的——”看邹衍生气,他叫道:“这不是没有办法吗?”

任秋玲蹲在帐篷之间的水泥路上,仔细的检查路面的细微痕迹:“余凝烟的工作时间至少有五年以上,假定这五年来有那么一顶帐篷一直在解剖尸体,那么他们会用什么运送尸体呢?不会很复杂,就是手术推车。”三个修真者都没跟西医打过交道,一起问道:“手术推车?”

任秋玲解释说:“就是一张床的样子,下面安了四个小轮子——它车辙印比自行车的轮胎印还要窄。假定几年来一直有手术推车将尸体推到某个帐篷里,再坚硬的路面也会压出痕迹——”她用手扫开路面上的浮尘,说:“找到了,大家跟我来!”

“再来一次吗?”蒋苇笑着对余凝烟说:“你要配合我的工作,快点隐身啊!你不是会隐身吗?你倒是给我隐身啊!”他狞笑着将调压器的旋钮拧到最大。

“呜呜呜……”余凝烟再一次抽搐起来,更多的白沫从她的嘴角流出。但是蒋苇控制得非常好,眼看她要晕过去,立即关了调压器。

“求我!”蒋苇说:“你应该求我!”因为虐待余凝烟让他感觉到一种操控别人生死的优越感,他兴奋得有些晕晕乎乎的。“知道吗?”他贴在余凝烟的耳朵边轻声说:“你是一个优秀的科学家,是我在数据上做了假,让高层怀疑你的……因为我讨厌你指手画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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