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秋玲正要把念珠往自己的脖子上套,慧嗔和尚突然大吼一声:“住手!”任秋玲疑惑的看着慧嗔和尚,后者也想起自己答应过任秋玲,不由一下子脸涨得通红,说:“这串念珠非常重要,我们见到念珠,有如见到师尊一般。你要引出嫌犯,会做些出格的事情,我也同意了!就是你要在方丈室里拉屎我都同意。只有这串念珠例外——它代表着方寸寺的传承!”一边说着,一边强行从任秋玲手里抢过念珠,把它依然挂到墙上。
“阿弥托佛!”众僧齐宣佛号,一起对着念珠合什鞠躬——正是睹物思人,这一礼是行给智果大师的。但是同时他们也明白了,原来任秋玲做了这么多出格的事情,就是为了让那个嫌犯自己暴露而做的表演。慧嗔和尚是老实人,一下子说了出来,自己都明白了,那个嫌犯岂有不明白的道理?不知道任秋玲还有什么手段,可以让那个嫌犯自己跳出来。
老马嘴角含笑。他也明白了任秋玲古怪的作为是一种叫做“犯罪前置”的手段,利用嫌犯做贼心虚的心理,用夸张的方式展现证物,引起嫌犯不一样的表现。嫌犯越想着“怎么才能不让人怀疑我?”他就越容易暴露。
不过慧嗔和尚一语道破任秋玲的计策,想来任秋玲也黔驴技穷了,还能有什么作为?
任秋玲也在心里埋怨慧嗔和尚,但是案子还得破,不能因为和尚不懂配合就不破案了。她走向那张被子叠了三折的床,说道:“嫌犯做的第三件事情,就是把床重新铺平,并且按照智果大师生前的习惯,将被子叠成三折的长条形。”她坐在床上再次伸个懒腰,“爬了这么久的山,天气又这么好,我也累了。慧嗔大师答应过我可以做些出格的事情,现在我就想在这床上睡一觉。大家都出去,我要睡了!”说着话就往床上躺。
按慧嗔的说法,任秋玲可以在方丈室里拉屎。现在人家只是要休息,也算是正常的要求。众和尚以为戏已经看完了,任秋玲要便点小性子,借机思考下一步的行动,那还有什么戏看?众僧准备散去。
慧嗔被任秋玲拿话堵死了嘴,只得说:“那个倒也行,女施主请休息吧!”他的语气很勉强,但是人还是往室外退去。其实他还想交待几句,比如说不能动念珠什么的。只是这和尚平时很少跟女生打交道,看任秋玲坐在床上的样子就脸热心跳,什么话儿也说不出来,赶紧往外逃。
“好了好了!”突然一僧高声说:“女施主不要再演戏了!”那和尚合上手中的佛经,说:“是我干的!女施主请起来吧!”
众僧纷纷从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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