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……十两?”老妪双眼顿时泛泪,‘激’动开口。就在这时,刀光一闪,站在老妪身后的大汉抄起背后砍刀,举手就砍。倏的,刀落人亡,死的却不是老妪。
“杀……杀人啦!”一个送粪的老妪哪见过这种阵仗,反‘射’‘性’大喊一声,尔后倒地昏厥。这个空当,聂庄,墨武与颜歌齐齐出手,分分钟将其余黑衣人撂倒在地。
“主人!”直到现在,墨武也不相信辟龙和贺熠会在这五个粪桶里。
“把这个木桶劈开!”贺菲萱快步走至近前,指着车上靠左的一个粪桶,急声吩咐。不待墨武出剑,聂庄先一步‘抽’剑将木桶劈开。
“爷爷!”在看到被包成粽子似的贺熠时,贺菲萱‘激’动不已,登时冲上去为贺熠松绑。几乎同一时间,聂庄再‘欲’举剑劈向另一个木桶时,却被贺菲萱大声阻止。
“墨武,帮我把爷爷扶上马车,聂庄,颜歌,你们两个推这玩意回昌平将军府!听着,谁敢擅自劈开木桶,别怪本小姐跟你们翻脸!”贺菲萱冷冷开口,尔后与墨武一起扶着昏沉中的贺熠上了马车,扬长而去。
聂庄与颜歌面面相觑之后,皆将同情的目光落在车板的木桶上,尔后不再耽搁,迅速推车离开树林。
且在马车停在将军府的时候,在此候了多时的寒子念急步冲过来。
“怎么样了?人救回来没有?”寒子念忐忑看向先一步从车厢里走出来的墨武,尔后探头朝里面看去,心顿时安稳下来。
“怎么只有贺熠?辟龙呢?”眼见着贺菲萱与墨武扶贺熠下了马车,寒子念再度朝车厢里望一眼,空空如也。
“贺熠是本小姐的爷爷,菲萱救爷爷,天经地义,辟龙是什么玩意!”贺菲萱瞥了眼满脸焦急的寒子念,冷哼了一声。
虽然贺菲萱嘴上不饶人,可寒子念知道,辟龙也一定没事,原因是聂庄和颜歌没有一起回来。
许是因为辟龙在粪桶里多憋了那么一会儿的原因,他比贺熠醒的时间晚了两个时辰。
“大哥,你终于醒了!”‘床’榻边,贺熠在看到辟龙醒过来的时候,苍白的脸上‘露’出欣慰的表情。
“贺熠,贺菲萱呢?”这是辟龙醒过来后的第一句话。
“菲萱!你快过来,这位是爷爷的义兄,你该叫伯父!”贺熠急忙叫过搥在桌边磕瓜子的贺菲萱,她本不想在这儿等的,奈何贺熠坚持。
“贺菲萱!老夫也算救过你两次命!你明知道老夫就在粪桶里,为什么不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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