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且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,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,菲萱以为王爷还是快回军营,命人将这两处堤坝铸起来。”贺菲萱正‘色’看向寒子念。
“筑堤动静太大,会很容易让云轲看出端倪,本王倒是觉得……”寒子念眸间闪过一抹‘精’锐,话说一半便起身离开了。
直至寒子念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贺菲萱方才吁了口气,尔后掀起桌帘与甄‘玉’鼎一起将南宫夜拽了出来。眼见着南宫夜额头青筋暴起,双眼赤红如荼,贺菲萱觉得如果马上给南宫夜解开‘穴’道,那么整个将军府都不会安全……
树林里,甄‘玉’鼎磨破嘴皮解释一通之后,终是将南宫夜的‘穴’道解开了。
“贺菲萱简直欺人太甚!本太子费尽心思,差点儿牺牲‘色’相才‘弄’到那么有用的情报,她非但不对本太子感恩戴德,反倒在那儿跟寒子念谈情说爱!请情说爱也就罢了,凭什么还要把本太子塞到方桌下面?本太子就这么见不得人么!你说!”南宫夜仿佛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顺间炸‘毛’了。
“夜,你留下来的目的真是想巴结云轲?你知道你在干什么?”甄‘玉’鼎显然比南宫夜理智,肃然质疑。
“你……你怀疑本太子?”甄‘玉’鼎一语破的,问的南宫夜哑口无言。
“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,还需要我来怀疑?除非你说那张地图是假的,目的是引寒子念上钩,但事实显然不是这样!”甄‘玉’鼎声音渐冷。
“本太子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不用你管!”南宫夜无法直视甄‘玉’鼎那双质疑的目光,登时转身‘欲’走。
“你爱上贺菲萱了?”甄‘玉’鼎的这句话让南宫夜陡然止步,潋滟凤眼忽的一眯,爱上贺菲萱了?什么时候的事呢?
“爱上一个人总要有理由吧?本王有什么理由爱上贺菲萱啊!”南宫夜抵死不认,亦或者,他也想知道答案。
“爱上一个人需要理由?夜,萍水相逢而已,贺菲萱值不值得你放弃北昭江山,甚至是命!”甄‘玉’鼎虽与贺菲萱要好,但情意自是比不上与南宫夜的生死之‘交’。
“胡言‘乱’语!回去守好了贺菲萱!”南宫夜不耐烦的挥袖,纵身没入树林。
三日之后,寒子念亲率十万大军攻下青州,云轲被迫退回台安。所谓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。在预先知道云轲的计划后,寒子念并没有修筑堤坝,而是暗中挖渠,将本该淹进昌平的泾水引到了青州军营。于是在云轲开闸放水的时候,真正淹的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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