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堤柳怜内,月花魁离忧语气中带着浅浅的凄凉,看着立于眼前一袭玄黑色衣衫的哥哥,拿起桌上的酒杯,眼神迷离语气清浅,“何时哥哥在我面前只有这副冷冰冰的样子,若是在他面前就不一样了吧。”微微自嘲一笑,一饮而尽。
夜离殇自然看不惯离忧这种做法,离忧在雪溟宫中一十八年,从来滴酒不沾,如今仅仅到了白堤柳怜一年,便学会了借酒消愁?他微微皱着俊朗的眉,抬手从离忧手中拿下了酒杯,满眼的不赞同。
企知,他刚刚拿走离忧手中的杯子,离忧竟转身又拿过一个,自酌自饮起来。夜离殇抿了抿唇,终究还是摇了摇头,离忧从小任性,现在他大概说什么都没有用吧。看着离忧一杯一杯的饮着酒,似乎那些辛辣的酒水是甜蜜的清泉般,夜离殇略带了些心疼,又想不到方法阻止,只得道:“我已将暗卫调到附近,有事情找他们便是,平日里我不会让他们出来。”
可是离忧似乎并不领情的样子,他再次饮尽一杯酒,浅笑着摇头,“不必了,在这里不会有什么事。”
夜离殇皱着眉,看着自己的弟弟一再买醉,心中五味陈杂。离忧如今已经十九岁了,虽然这几年他常年不在宫中,可是对离忧的关心却一分都不曾减少。他自问一直将这个弟弟护在羽翼之下,从未让他受过半点伤害。可是现在是不是错了?如今他已经不了解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,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,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事情,让这个从小锦衣玉食、无忧无虑的弟弟有了如今这样的动作。
只是下一瞬间,那些纷扰的思绪便全部飞到了九霄云外,脑中只剩下了一片空白,什么都思考不了了。离忧慢慢靠近了他,将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,犹带着酒香的温热呼吸伴着柔软的话语自耳际飘过,“哥哥,我不想做你的弟弟,我想……做你的恋人……”
刚开始离忧缠上来的时候,夜离殇只是以为他喝多了,扶着他的腰想让他到床上歇一会,刚刚将人扶到床边,就听到了离忧趴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,一时之间只觉得一阵轰鸣,连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都没有好好的理解。
还不等他回过神,脊背便贴到了床板上,离忧仍旧环着他的脖颈,整个身子压在他的身上,不再给他反应的时间,那张嫣红水润的唇已经覆了上来,夜离殇只觉得自己的唇贴上了两片温暖柔软,等他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,纵然是以他如此的性子,都不由得瞳孔微缩,脑中一片空白。
夜离殇没有注意到离忧是什么时候离开的,他的心中只是充满了震惊。离忧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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