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润民以前看近代史的时候，发现中国的军队和外国军队的作战中总是失败，根本原因还是落后的社会制度和先进的社会制度之间的差距。
清政府的军队也好，民国时期的军阀军队也好，他们的实质上都是封建军队。从国家层面上说，封建社会的农业经济不能与工业化的西方列强相比较，清政府和民国军阀都不能有效的动员国家经济，所以导致了各种失败。从军队本身的层面上说，封建军队的组织管理和后勤保障都是一片混乱的，这使得军队的作战能力进一步被削弱，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是军队体质上的落后，无论清政府的军队还是民国军阀军队，都是通过裙带关系决定各级将领的人事任命的。
其实，在封建社会中的士兵们对于军队和国家都没有归属感和忠诚度，这是清末中国与列强之间的战争屡屡失败的主要因素。在王润民看来，清末军队战斗力低下是他最奇怪的事情。这一时期的中国还和国民党时期的中国不一样，经过洋务运动之后，中国也有一些工业的底子，和西方列强的差距虽然巨大，但是还没有大到国民党时期那种程度。而且就武器水平而言，清末中国与西方列强之间的武器水平基本是持平的，不存在代差问题。主要还是士兵对于军队和国家没有归属感和忠诚感的问题没法解决。这一时期的士兵普遍认为国家利益和个人利益是两个分离的部分，因为清王朝是少数民主统治主体民族，不能不说这种看法是有很大的合理性的。
会客室里，王润民得知肖启明是上海军事体育大学堂的校长，心里稍微有些放松。在他看来，肖启明至少也是和张元济一样是具有进步意识的中国人。
杨度发现，王润民对于肖启明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武夫头子，比对自己更感兴趣，心里是相当不痛快的。即使像其他的清末文人一样，认为中国的问题很大一部分是军事问题，但是，杨度作为一个封建知识分子，骨子里的重武轻文还是没有得到根本性的改变。在杨度看来，作为世界知名的文化人，王润民应该更重视自己才是。不过杨度心里已经决定投靠王润民，所以他准备在以后对王润民施加影响，现在的首要目标是要得到王润民的赏识。
在杨度有心示好之下，会面是相当融洽愉快的，王润民在会面结束后邀请两人到自己家里吃饭。随后的两天里分别与杨度和肖启明进行了会面。
杨度明确表明了要投靠王润民，这让王润民比较诧异。说实话，杨度来投，这是王润民没有想到的事情。因为作为政治投机客的杨度历史上是投靠了袁世凯的阵营，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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