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？！”墨凝初一路张大了嘴直到进了顶层的阁楼，“那在黎城的那个——？”
“也是我的。”粼川并不否认。
这天下他暗中布置下的产业多不胜数，每一个点不仅是运筹资金之地，亦是消息的站点，许多隐藏至深，甚至各个点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，相互没有交集。
墨凝初纠结了，她其实很想问，你到底有钱到什么地步？
“所赚的钱会有一部分拿去修建书院和学堂，收留孤儿和贫老。”粼川似乎在金钱方面，十分不愿意被墨凝初误会，相当难得好脾气的解释了更多，在她眼睛越瞪越大的时候，捂住了她的视线：“小心眼珠子掉出来。”
墨凝初坐不住，屁股扭了扭，然后极其不自然的道：“真的？”
“难道是假的？”是微微拔高的音调。
小美和常绪在一旁伺候，不约而同都笑了。他们两个似乎已经不如之前那么剑拔弩张，虽然还是会彼此看对方不顺眼，一个嫌对方胖的像头猪，一个嫌对方黑的像块炭，忽略这些，还是很不错的“一对”。
墨凝初想了好半天，才勉强接受这个事实，道：“你能来查这么重要的事，那肯定位高权重，而又喜欢做善事，那一定是很清正廉洁……可你都不会从根源出发，去多给点建议给那个又丑又讨厌的老皇帝？”
这话像是惊雷，炸得常绪差一点喷了一地的口水，呛的不停咳嗽，被粼川凉凉的看了一眼，才好好的坐正，重新扭过头去死死的憋着。
“那小桃子为何又认为那是老皇帝？而且还是又老又丑？还很讨厌？”粼川喝了一口茶水，重点落在后面几个字眼上。
“我是听说嘛，又老又秃……额额额，真是丑死了，那么一大把年纪，还想着三宫六院，真不要脸，既然如此多灾民，他也不知道好好的专政与民情，只知道美色。”
粼川的脸终于苍白了：“……”
半响，他缓过气，道：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墨凝初错愕道：“还需要听说么？皇帝不都是这样么？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究竟有多久不关心外界之事？”粼川终于忍不住问了。
比划的是小美，她将两只手的距离拉的老长，于是大家都看懂了，那是“很久很久很久很久”的意思。
墨凝初很是尴尬，用眼神警告小美别在多嘴。
粼川心情变的好了些，正要让常绪准备午膳，却突然凛下了神，转头猛的便拉过墨凝初的脖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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