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说人已经干掉了，两个人没什么关系了，但程默还是习惯性的跟着柏合往回走。
“真可惜啊，竟然不是那家伙……”
长长的叹息了一声，柏合无奈的摇了摇头，尽管程默不知道她之前问了那家伙什么，但还是听出来了柏合其实是话中有话。
“真搞不懂，那家伙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揉了揉额头，柏合有些苦恼的说道。
“正常，世界上并不是只有好人和坏人之分的，大部分都是介乎于黑色和白色之间的，只要稍稍推一把，他们就会转向另外一边。”走到了柏合的侧边，程默回答道。
“还有一种人，就是那些平日里有贼心没贼胆的，这样的人虽然平时看起来很老实，可一旦有了条件，绝对比谁都坏，比谁都更加过分，这家伙……差不多也是其中一种吧。”
“那你是哪种？”
“我嘛……你听说过幽灵这个词吗？就是几个月前在这座城市里很火的那个。”程默没有直接回答她，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。
柏合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“我差不多也能算是后者吧，不过没那么过分就是了，准确的来说……比起杀人，我其实更喜欢那种随心所欲的感觉，做坏事也好，见义勇为也罢，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，当然了，前提是不会给自己惹到太大的麻烦。”看到了柏合的表情，程默笑着说道。
其实他这话只说出了一半，在进入阴影世界之前，他的确是这种心态，然而进入了阴影世界之后，这种心态就变了，无数的位面让他的野心也膨胀了无数倍，夺取更多，游戏无数位面，这才是程默真正想要的，单单一个现实世界，他早就已经觉得腻了，如果要回来，最多也就是度假一样的玩几天而已。
“那你呢？你在获得能力之后没有什么想法吗？”
“没……”
柏合很干脆地摇了摇头，这让程默稍稍感到有些惊讶，不过回想起那名轮回者刚刚的惨象，他隐约明白了什么，这家伙八成是被轮回者伤害过，所以才这么不遗余力的追杀他们，永远的生活在仇恨中，让程默对她升起了一丝怜悯的感觉，手不知不觉的搂在了柏合的纤腰上，然后慢慢朝臀部滑去……
啪的一声，柏合这次毫不客气的打落了程默的咸猪手，人已经抓到，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让这个渣渣占便宜了，现在的她只希望时间能够快点过去，早一点点回到阴影世界，把这个家伙打的满地找牙。
“真小气啊，亏我还帮了你这么大的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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