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沒有立刻回答他,而是让周围的人先行下去,并且吩咐裘仲和李嗣将宫外叛变的人全部抓起來,待到所有人都走光了之后,他才回应道:“四弟。”
“我输了,太子。”像是叹息般,他说的很轻,唇角荡起比水纹还浅淡的笑容,即使双手被缚,他依然儒雅如山涧谪仙,一派出尘,“我也沒什么不服气的,想杀的人都死了,想做的事也已经做了,我也沒什么可在乎的了。”
“是父王做的吗?”太子的语气平和的如天上的云,“父皇他把肖老侯爷的亲生女儿送给太子做太子妃,害的太子妃芳华早逝,小侯爷为报姐仇,才配合你做了一场官银被盗的戏,父皇,就将计就计?”
“对,父皇想要你登基为帝,自然要排除我们这些障碍。”司徒南笑得虚浮,“他先让老三去帮你,被困陇西让他无法搀和在这搀和逼宫的局面,然后便要裘仲投降放松我的警惕,利用我的手杀了皇后和太后,最后自刎于御书房,要我成为乱臣贼子,而你太子,却是诛杀乱臣的人,当真是好计策。”
太子口中泛苦,在进宫之时他就想到正阳帝的决定。
不把皇后留下,是怕她借由外戚势力逐渐架空他的权势。而太后,因为一心想要太子嫡子登位,自然会成为他的后患。至于正阳帝自己,为了平定肖侯爷的心,死在他手上也算是为小侯爷的姐姐报仇雪恨。
而柳清燕,正阳帝觉得她太过聪明,想要她死在墨城,却出现了个明月涯。
太后一心认为明月涯乃是太子嫡子,自然会派镇南王前去,现在的墨城估计已经被镇南王捣毁,即使不能完全毁掉,也算是两败俱伤,只要他再出兵,便可坐享渔翁之利。
至于司徒南,他的爪牙已经在这场兵变中被赶尽杀绝,其余的残余兵力,已经不成气候。
这一切的一切,正阳帝都掌控其中,他看透了司徒南也看透了他。
“其实我本來不想兵变的。”司徒南唇边的笑容,似是下一刻便消失般,“但是李嗣带着父皇的圣旨过來,他在上面说只有我能够继承大统,这还是第一次,自我从娘亲肚子里出生,得到的仅有的肯定。”
因为是宫婢生的孩子,沒有背景沒有母亲照拂的他,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中挣扎生存下來,他得到的,永远比他失去的更多。
众人的冷嘲热讽,众人的鄙夷打骂,这是身份尊贵的太子不知道的,所以他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司徒南明明猜到这突如其來的圣旨不简单,他也要來逼宫?
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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