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敬护卫,本官心情很好,为何你却说心情不好呢?”王御史道,手里无意识捻着一根长髯。
“哦,原来御史大人心情很好,那一定是王公子最近长进了!”敬中语带深意道。
“敬护卫,别扯那些与本案无关的闲话,说吧,那日你是怎么残害朱、吕二护卫的?”
“算了吧大人,你还是去问魏伶先生的鸟吧!说不定那些鸟啊,还会说出许多人所未闻的秘密来,像在哪里可以找到宝藏了,哪座林子埋着什么好东西了?哪个山庄曾经……”
敬中眼睛乜着那个身穿道袍的瘦瘦干干的男人,突然停住了,“好了,不说了,就让鸟说去吧!”
魏伶本来也是能说会道的,可是由于太过钟情于精研鸟言兽语,于是尽可能少说人言,以免混同,所以他通常是比较沉默寡言的。
但他心里暗暗恨着敬中。他这种人的恨,是比黄蜂之尾针还要毒的。
“张右相、严侍郎,你们二位以为呢?”
王御史在想退路,他听出敬中话音的可怕了。
张通儒目视严庄,严庄就先说道:“鄙人以为鸟语只有魏伶先生识得,他人皆听不懂,所以此证恐怕难以令人信服。”
“严大人说得不无道理。只是敬护卫初入洛阳城,任职大燕宫,即发生皇上中风,大帅护卫被残害等事,不能不令人生疑……”
张通儒道,想到那日严庄还在皇上面前称赞了魏伶一把,今日却又如此说话,他颇有些对严庄不以为然。
刚说到这里,敬中突然笑道:
“张大人如此多疑,难怪心情不好。可惜大人过于多疑,且疑而不决,以致于事无补。”
敬中几乎又重复了先前的话,张通儒再迟钝,也感觉到敬中好像知道一些自己的事,所以这才反复暗示。难道说他知道自己的女儿的情况?
“若如此,不如帮他一把?不,此人滑头的很,而且恐怕心里也在恨我,先试探一下再说吧。”
这么想定了,就说道:
“多谢敬护卫关心,只是敬护卫不要想错了,以为这样,老夫就会帮你!”
“张大人也想错了,在下哪敢祈望张大人相助。何况公堂之上,岂存私心!在下一向仰慕王御史大人的明察秋毫、机敏善断,相信王大人一定会还在下一个清白。”
敬中知其意,马上坦然回应。
还别说,敬中的这番话,很是说到王御史的心里,他心想这敬中好生了得,跟皇上、贵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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