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 这就是你斩断升仙路的原因?(第1页)

陆辞舟转头看向沈渊宁。

沈渊宁也正望着岁隐,银发在星光里浮着,像被风吹起的一层薄雪。

陆辞舟心里忽然就有些不安,接下来的话,他隐约觉得,不会好听了。

“这一查,便查到了天衡头上。”

岁隐的声音像从万古之前传来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冷,整片归墟似乎都跟着她的沉默往下沉了沉,连那些缓缓转动的星子都像停了一瞬。

陆辞舟一愣,天衡,他又听到了这个名字。

岁隐说过,他的任务就是诛杀天衡,可这个人到底是谁,做了什么,为什么一定要他来杀?

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沈渊宁的手,掌心沁出了一层薄汗。

他偷偷看了沈渊宁一眼,见他的下颌绷得极紧,像在极力压着什么。

为什么沈渊宁会对这个名字有这种反应?他不明白。

“天衡……是什么人?”他问出了声。

岁隐没有立刻回答,她望着远方,像在穿透那亿万星子,寻找一个已经变了质的神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缓缓开口,声音很轻,却像一颗烧红的炭落进了雪里,滋啦一声,烫得人心头一缩。

“他是神族最古老的神帝。是万神之长,是神族的引领者。”

她顿了顿,目光在那些星子间缓缓扫过,像在点数一段已经烂掉的荣光。

“神族的每一道规矩,都是从他手中定下的。归墟的献祭,天道的化生,万界的循环……这些最古老、最神圣的约定,本都该由他来守护。”

陆辞舟屏住了呼吸,他看见岁隐停在半空,衣袍无风自动,像一尊从旧梦里走出来的神像。

可她的眼神太冷了,冷得陆辞舟觉得,那里面除了愤怒,还有恨,一个神君的恨,埋了万年,仍不灭。

“可最后,最先背弃这一切的,也是他。”

归墟里的星子似乎又暗了几分。

陆辞舟像被什么压住了胸口,连喘气都变得小心起来。

“天衡本该第一个走向‘蚀’。”岁隐继续说,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,像冰面下有什么在翻涌,“他活了太久,力量太强,他的‘蚀’来得比任何神都早。他本该第一个走进归墟,第一个把自己交还天地。”

她转过身,看向陆辞舟,又像透过他看向更远的地方。

“这是神帝的职责,是神族的王,最后该有的样子。”

陆辞舟看见她眼底有光在闪,那光极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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