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 经济困苦,各家难(第1页)

进了腊月二十,年味儿没见浓,日子反倒一天比一天紧巴。95号院的烟囱每天都冒得蔫蔫的,棒子面粥的味儿一天比一天淡,连往常最热闹的中院墙根,都没几个人蹲那儿晒太阳唠嗑了。

易中海自打上次贾张氏闹医院那事儿,名声臭了半条街,出门都低着头走,生怕别人背后戳脊梁骨。阎埠贵更是把粮袋扎了又扎,每天三顿饭改成两顿,中午那顿就用红薯对付,省一口是一口。贾家更不用说,贾张氏脚伤了没法下地干活,贾东旭咳得直不起腰,棒梗半大孩子正是吃穷老子的年纪,全靠秦淮茹拆东墙补西墙,就差没把棉袄当出去了。

最惨的还得是傻柱。

左手小臂粉碎性骨折,裹着厚厚的石膏,吊在脖子上跟个摆设似的。食堂那边本来他管小灶,油水足,威风得很,结果手废了颠不了大勺,主任找他谈了两次,直接降成帮厨,工资砍了三分之一,只管择菜刮土豆,连灶台边都挨不着。

更窝火的是,后厨里来了个李石头。

这李石头就是林愁二姑家的小叔子,前阵子托关系进的后厨帮厨。本来就是村里游手好闲的主儿,干活偷奸耍滑,嘴还甜,跟后厨几个老师傅混得熟。早先傻柱管小灶的时候,他还客客气气喊“何师傅”,天天递烟搭话。现在见傻柱落难了,手残了,立马就换了副嘴脸。

原先后厨四个人干活:洗锅、择菜、刮土豆、扛粮袋,分工明明白白。傻柱刚降过来的时候,大家都念着他以前是大厨,多少给点面子,重活不让他沾。李石头可不干,他本来就懒,凭啥多干活?

“凭啥他就天天坐那儿择菜?”李石头斜靠在土豆筐上,冲另外两个帮厨撇撇嘴,声音不大不小,正好飘到傻柱耳朵里,“都是帮厨,凭啥他少干活?手断了又不是脚断了。”

傻柱本来就窝着一肚子火,一听这话,“啪”地把手里的土豆往筐里一摔:“李石头你他妈说谁呢?”

“说谁谁知道。”李石头翻了个白眼,手里拎着个刮皮刀晃悠,“拿着帮厨的钱,干半个人的活,谁惯的毛病?”

“我他妈手断了你看不见?”傻柱梗着脖子往前凑,右手攥得指节咯咯响。

“手断了是你自己跟人打架闹的,关我啥事?”李石头才不怕他,往后退了半步,手里攥着个长柄铜勺,“别往我跟前凑啊,碰着我我可不客气。”

“你客气个屁!”

傻柱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,哪受得了这个,挥着右手就冲过去。他本来想抓李石头领子,结果李石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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