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酱总统额头上的冷汗。
“啪嗒”一声。
滴落在红色密码箱的金属外壳上。
摔成八瓣。
细小的水珠溅开。
在黑色的烤漆面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湿痕。
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里。
冷气从头顶黄铜栅栏风口吹下来。
打在星条旗的流苏上,微微晃荡。
空气里飘着一股隔夜披萨的冷芝士味。
总统瘫在真皮高背椅里。
他大口喘着气。
胸膛在发皱的白衬衫下起伏。
他觉得嗓子眼干得发苦,像塞了一把生石灰。
他伸出左手。
去拿桌上那个装满冰块的玻璃水杯。
手指刚碰到玻璃外壁。
滑了一下。
杯底在实木桌面上蹭出“嘶”的一声。
他用力攥紧杯子,端到嘴边。
冰水灌进喉咙。
几滴水顺着下巴漏出来,滴在深蓝色的真丝领带上。
洇出一小片暗色。
他没去管。
“总统先生。”
幕僚长站在桌前。
手里捧着一份厚重的蓝色牛皮纸文件夹。
纸张很厚。
他咽了口干沫,喉结上下滚了两圈。
“说。”
总统放下水杯。杯底磕在桌垫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幕僚长把文件夹往前推了推。
翻开第一页。
“纽约警局刚传回来的简报。”
他声音发涩。
“那群穿着机械装甲的汉东人,接管了华尔街第七大道的清算服务器机房。”
总统咬着后槽牙。
“警察都是死人吗?”
他手在桌上拍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不开火?”
幕僚长干笑了一声。
嘴角扯扯,比哭还难看。
“警察没下车。”
他指着报告上的一张现场照片。
“对方的机甲带有动能武器。那帮纽约警察躲在巡逻车后面吃热狗,全当看不见。”
“他们说那是企业合法的资产接收。”
总统张着嘴。
半个音节卡在喉咙里。
“机房被拔了线。”
幕僚长翻过一页纸。纸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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