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工蹲在壁画前，手里的相机快门声没停过。他换了三个角度拍了整套画面，又掏出拓印纸，贴在壁画表面，用炭条一笔一笔地扫。
赵明在旁边看了一会儿：“您这搞得跟考古现场似的。”
“这就是考古。”王工头也不抬，“而且是末世以来最有价值的一次发现。”
陈默站在壁画正前方，目光落在最右侧那幅画上。冰晶从天而降，拖着光尾砸进大地，溅起一圈波纹。波纹下方，一个巨大的地穴裂开，冰层从地穴边缘向外蔓延，把周围一切都冻住了。地穴中央矗立着一座高塔，塔身笔直，顶端嵌着一颗发光的冰晶。
跟大祭司说的一模一样。
王工拓完最后一幅画，站起来，揉了揉发酸的膝盖：“陈默，你过来看这个。”
陈默走过去。王工指着壁画左下角，那里刻着一串细小的符号，像某种坐标标记。跟地图上熔岩地穴的标注位置一比，完全吻合。
“不会是巧合。”王工说，“刻壁画的人，知道熔岩地穴在哪。”
小顾凑过来：“那这壁画到底谁刻的？天启的人？”
“不像。”王工摇头，“天启的风格我见过，他们喜欢用金属铭牌，不会用这种原始手法。这壁画更像是……很久以前就存在的。”
陈默盯着壁画中央那座高塔，塔顶的冰晶画得格外醒目，每一条光线都用深凿的线条刻出来，像是刻的人想让它永远留存。
“这塔就是天启在熔岩地穴里的基地？”赵明问。
陈默没答。他转头看向王工：“原始冰晶的记载，你之前见过吗？”
“见过一些。”王工说，“文献里提过，雅各布早期研究冰晶病毒时，一直在追查一种‘源头物质’。他管它叫原始冰晶，说是一切冰化现象的起点。但文献里没人见过实物，都当他是疯话。”
“现在有实物了。”陈默指指壁画上的冰晶，“画在这儿了。”
裂痕站在壁画另一侧，手指轻轻拂过塔身线条：“这塔的构造，跟天启的基地风格很像。直线条，高层结构，没有多余装饰。”
“你见过天启的基地？”老周问。
“见过照片。”裂痕收回手，“在冰原上执行任务时，从一架坠落的无人机里捡到过一张。拍的是个地下入口，入口上方有个标记，跟这塔身上刻的符号一样。”
陈默走过去，仔细看塔身上那组符号。三个三角形叠在一起，尖端朝下。他见过这个标记，在雅各布的研究档案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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