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片贴在胸口，那股暖意像一条细小的溪流，沿着血管往里渗。陈默低头看着掌心的冰晶碎片，光纹从一快两慢的脉动，变成了一圈一圈向外荡开的涟漪。
他攥紧它。冰凉的棱角硌着掌心的肉，但那股暖意还在。
“你在干什么？”孙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明显的警惕。
“他留了东西给我。”陈默说。
“谁？雅各布？”
“我爸。”
孙丽没接话。她盯着他，像是在判断他是不是被冰晶影响了神志。
陈默没解释。他闭上眼，把注意力集中在掌心那块碎片上。碎片内部的光纹流动着，像一条微弱的河。他把感知探进去——以前他做这种事轻而易举，冰晶核心会主动回应他，像一个听话的工具。但现在，碎片里的能量像是被冻住了一半，迟钝、粘稠，要花好几倍的力气才能推动。
他试着引导那股能量往体内走。
能量刚过腕骨就散了。像握了一把细沙，手指一松，全漏了。
“操。”陈默骂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？”孙丽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能量太散了。”陈默睁开眼，盯着碎片，“核心碎了之后，能量流失了一大半。剩下的这些，不够支撑感知覆盖。”
“那你还——”
“不够覆盖冰尸群。”陈默打断她，“但够干一件事。”
他重新闭上眼。这一次他没有试图让能量扩散出去，而是把所有引导进来的能量压缩在掌心，像把一把沙子攥成一块石头。能量被压得越来越密，越来越紧，边缘开始发烫。
“冰霜锁定。”陈默低声说。
碎片表面的光纹猛地一缩，然后爆开——一股蓝白色的寒气从掌心喷涌而出，沿着他的手臂向上攀爬，冻得他袖口结了一层薄霜。寒气在他指尖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，悬浮在掌心上方，缓慢旋转着。
孙丽后退了一步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一次冰霜锁定的量。”陈默说，声音有点发虚，“只有一次。用完就没了。”
他抬头看向穹顶中央。
雅各布还站在原地，冰晶雕像一样一动不动。但他胸口那个缺口处，光纹正在缓慢地蠕动，像伤口在愈合。原始冰晶的蓝光照在他身上，那些覆盖他全身的冰晶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厚——他在完全结晶化，同时也在吸收原始冰晶的能量。
他确实分不了心。
陈默攥着光球，
（本章节未完结，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）
正在加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