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名最前面那两个字,让秦宁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不是层级编号,不是门牌序列,而是参数签名。那行字像从伪牌底面里慢慢浮出来的骨刺,先顶开一层灰白噪点,再把后面的内容一点点往外拽。秦宁几乎在看清的同时就明白了,对方没有单独伪造门牌,也没有单独篡改回执,而是把写回参数直接压进了镜面层,让镜子先认错,再反过来替它补全掉线的层级。
“别看太久。”艾薇的声音从背后压过来,紧得发颤,“镜面在咬你。”
秦宁没有立刻退。他的瞳孔里倒映着那块伪牌底面,灰白光在他眼底拉出细细的裂纹。那两个字之后,后面的参数串正在自动补齐,像有一只手在门背后持笔回写。每补一段,镜皮碎片里的反光就偏一点,原本切住掉线口的那道冷线开始发散,像被无形的力量拽着往更深处滑。
“不是镜面失真。”秦宁低声道,“是参数开始劫持镜面。”
秦野压着正中位置,听见这句话时眉心一跳。他死死撑住白表残页,手腕因为用力而发白。残页背面的回执槽还悬着,未归档状态像一根卡在喉咙里的刺,正被门背后那串参数一点点往下压。若让它压实,掉线口就会被改写成镜面的默认入口,所有他们刚刚压住的东西都会借着反射被重新写回。
“它要把门牌底秦野沉声道。
“对。”秦宁终于收回视线,声音冷得像从铁面上刮过,“它不再正面争门,而是先改镜面,让镜子替它承认伪牌。等镜面承认,层门牌掉线就能被解释成视觉偏差,回执未归档也能被解释成延迟同步。”
艾薇手指死死扣着镜皮碎片,冷光一直压在门牌右侧的掉线口上。可她已经感觉到那块空白在慢慢发热,像里面有新的编号想要长出来。伪牌底面的签名越补越完整,最后甚至显出一行极短的提示语。
写回参数,待确认。
“它在等确认。”艾薇脱口而出。
秦宁眼神一寒:“不是等我们确认,是等镜面先确认。”
门内那块伪牌忽然轻轻一震,底面的参数串瞬间翻了一层,像被某种系统权限强行切换。那一瞬,秦宁看见了更深处的东西。伪牌不是独立生成的,它是从镜面里长出来的。也就是说,镜面一旦被劫持,底面的写回就会自动回灌到门牌、回执、签收位,再一路反咬公开层。
“把镜皮抬高。”秦宁忽然道。
艾薇没有半点迟疑,立刻将碎片往上斜挑。冷光瞬间扫过门背后那块伪牌底面,签名串被照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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