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台之上，嘘声和嘲讽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“搞什么鬼！刮痧呢？”
“还以为多厉害，就这？”
“退钱！老子要看机甲肉搏，不是看你放烟花！”
面对全场的鼓噪，李威充耳不闻。
他的精神高度集中，与月咏的链接前所未有地清晰。
白骑士放弃了所有无效的强攻。
它动了。
不再是笔直的冲锋，而是在广阔的擂台上，开始了一场令人目眩神迷的高速巡航。
机体侧倾，引擎喷口爆发出不对称的强光，白骑士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锐利得几乎要割裂视网膜的折线。
紧接着是第二道，第三道。
无数道优美的弧线在擂台上交织、重叠，如同一个顶尖的芭蕾舞者，正在用生命演绎一支献给死亡的舞蹈。
在每一次变向，每一次滑行的间隙，它手中的光束步枪都会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咻！”
一道细小的，威力低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能量光束，精准地射在“铁壁”那巨大的能量护盾上。
然后溅起一朵小小的，几乎看不见的涟i。
格雷的驾驶舱内，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眉头紧锁。
“他在干什么？”
这种程度的攻击，连给他充能都算不上。
而这种毫无意义的高速机动，只会徒劳地消耗自己机体的能量。
他无法理解。
全场的观众也无法理解。
VIP包厢内，风啸天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“有意思。”
只有李威和月咏自己知道，他们在做什么。
在他们共享的精神世界里，一片数据的海洋正在疯狂奔涌。
“左侧三十七度，能量壁厚度波动，峰值上扬3%。”
“右肩装甲区，能量流速加快，正在补偿下方节点的损耗。”
“他上当了！他在根据我的攻击落点，下意识地调整整个护盾的能量配比！”
李威的声音在精神链接中响起，带着一丝兴奋。
月咏的声音冷静而迅速地回应。
“明白。数据模型正在建立。每一次射击，都是一次坐标定位。每一次碰撞，都是一次参数采集。他每调整一次，他的防御系统在我眼中就更透明一分。”
白骑士的舞蹈变得更快，更诡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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