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 血战边境沙场,铁血刀势能否退尽外敌?(第1页)

第一百六十八章 血战边境沙场,铁血刀势能否退尽外敌?

大同城外的雪停了。

不是那种慢慢变小后停的,是忽然就停了,像老天爷嫌费力气,干脆把云层撕了个口子,露出灰蒙蒙的天。沈寒舟站在城外的雪堆上,新铸的镇明刀横在膝前,刀身上的暗金光芒已经收了,看着跟块普通的铁条没什么两样。可那股子沉甸甸的力道还在,像压在胸口的一块石头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虎口崩裂的口子已经结痂,结成了暗红色的硬壳。刚才那一刀耗尽了刚从地底石盒里涌上来的力气,现在丹田里空得像被人掏过的鸟窝,连一丝真气都提不起来。可他没时间歇——北冥至尊退了,但北元的大军没退,燕王的旗号已经插到了宣府,沐英的三万人马虽然到了,可面对的是北元阿失帖木儿部的五万精骑,还有燕王随时可能从背后捅来的刀。

沈大人。

沐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沈寒舟没回头,只是把镇明刀插回刀鞘,站起身。沐英走到他身边,手里攥着一卷刚从斥候手里接过的羊皮纸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这位黔国公四十出头,脸上那道从额头斜劈到下颌的刀疤在雪光下泛着暗红,像条蜈蚣趴在脸上。他平时笑起来像个憨厚的边军老油子,可此刻那双眼睛里的光比刀锋还利。

燕王的人已经过了紫荆关,沐英把羊皮纸递过去,声音压得很低,他没带大军,只带了三千亲卫,走的是山路,绕过了冯将军的防线。按脚程算,最迟明晚就能到大同。

沈寒舟接过羊皮纸,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路线标记,墨迹还没干透,显然是刚画好的。他扫了一眼,手指在紫荆关三个字上停了停,没说话。紫荆关是京师西面的最后一道屏障,燕王绕过去,说明他根本没打算跟冯胜正面硬碰——他是冲着大同来的,或者说,是冲着大同城里的某个人来的。

冯将军那边呢?

被燕王的人拖在保定,动不了。沐英吐了口唾沫,唾沫落在雪地上,滋的一声冒了白烟,他派了李敢带两千人抄小路往这边赶,可最快也要后天才能到。沈大人,咱们手里的牌不多了。

不多了。沈寒舟把羊皮纸折好,塞进怀里。他抬头看了看大同城头,周炳文正带着人把最后几袋粮食搬上城楼,叶霜站在垛口边,怀里抱着孩子,目光穿过雪雾,落在他身上。两人的视线隔空撞了一下,她微微点了点头,没别的动作。

这女人,从第一卷在诏狱里跟他作对,到后来亦敌亦友地帮着他查案,再到如今抱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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