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的父亲。”
乔峰重复了一遍。
矮个子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平板状态。说完最大的秘密之后，他反而更镇定了，像一个交完账的管事等待新东家的审核。
“他死了多久？”乔峰问。
“没有死。”矮个子说。“也没有活。”
他看了一眼自己那只灰色的右手，手指蜷了蜷。
“主人叫那个状态——。人的血肉和骨骼全部变成了种子的一部分。不呼吸，不进食，不衰老，但意识还留着一丝。所有的种子都从那一丝意识里长出来。”
“他就是母树。”乔峰的声音没有起伏。
矮个子怔了一下。然后点头。
“你们叫母树也行。主人叫。”
根父。
整个归墟的种子技术，不是灰袍人发明的。是他从自己父亲的身体里挖出来的。
或者说——他父亲就是技术本身。
乔峰消化这条信息用了两息。
“第八层和第九层之间有通道？”
“有。但第八层有第二道哨——”
矮个子的话没说完。乔峰的手已经按上了他的天灵盖。吞天诀的母本信号从掌心灌入，顺着他体内七颗共生种子的根须直抵丹田。
矮个子浑身一僵。
不是疼。是他体内的种子在集体叛变。七颗种子接收到了更高权限的指令，开始自行切断与矮个子神经系统的连接。
三息之后，矮个子的双腿软了。整个人跪在地上，灰色右手的根须从指尖开始萎缩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回手腕。
“你……”
“替我管好第五到第八层。”乔峰松开手。“正门那边会有人来闹。你不要插手。”
矮个子抬头看他。
嘴张了张，没说出话。
乔峰已经转身走向竖井口。
身后传来矮个子的声音，哑得不像话：“你下去了就上不来了。根室里不是只有根父。主人把所有失败的试验品都扔在了第九层。那些东西——不能用人来形容。”
乔峰的脚已经踩进了第八层的竖井凹坑。
第八层比前面所有层加起来都大。
不是方形石室了。是一个天然的地下穹顶空间。穹顶最高处目测有六十丈，石壁上的钟乳石被削掉之后留下了一排排圆形的孔洞。每个孔洞里塞着一个石槽。
像蜂巢。
系统面板弹出的数字让
（本章节未完结，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）
正在加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