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。实验博物馆。
林越站在博物馆后门的小巷里。这扇门他来过。三个月前，他和温知夏从这扇门进去，偷了二层展示区的实验体数据。
门锁没换。还是那把老式机械锁。苏野给的万能钥匙插进去，转两圈，开了。
博物馆在闭馆日不设安保——没有常驻人员。只有一套红外监控系统。但红外监控系统在三个月前被阿Ken植入了循环视频补丁。监控室看到的画面永远是空走廊。补丁的有效期三十天，过期后自动覆盖。阿Ken在三天前重新植入了补丁。
所以监控看不到他。
林越推门进入。博物馆的走廊很暗。闭馆日只开应急灯。绿色的。每隔十米一盏。照在墙上像一排幽绿的眼睛。
他不走二层。他要去地下三层。
博物馆的地下入口在一层尽头的维修间。维修间的门上挂着非授权人员禁止入内的牌子。牌子是塑料的。已经褪色了。
门锁是电子的。需要刷员工卡。林越没有员工卡。但他有另一样东西——阿Ken昨晚完成的脑波伪造模块。
模块是一个耳挂式设备。像助听器。贴在左耳后面。内置微型脑波发射器。发射CEO的脑波认证模板——用陆沉调整参数后采集的数据生成的。
CEO的A级研究员脑波认证。精确到0.3%以内。
林越戴上耳挂。走到电子锁前。锁旁边有一个脑波感应面板——比指纹锁大一号的圆形金属板。
他把左耳（带着耳挂）贴近感应面板。
等。
三秒。五秒。八秒。
滴。
绿灯。
门开了。
阿Ken。认证通过。
知道。我在监控数据流。一切正常。
林越走进维修间。维修间里有一部货梯。按钮标注着：B1、B2、B3。
他按B3。
电梯下降。三秒。门开。
地下三层。
和上次来博物馆的其他楼层不同。B3没有展示区。没有玻璃柜。没有灯光。只有一条走廊。走廊两侧是密封门。每扇门上有一个编号。
B-1。B-2。B-3。
他沿着走廊走。脚步声在混凝土墙壁之间回弹。每一步都有两个回声——一个从前方，一个从后方。像有人在他前面走，也有人在他后面走。
但他前面没有人。后面也没有。
B-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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