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会安排。
温知夏说这句话的时候,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行代码——那是一个加密通讯协议的启动指令。她打算用她在第89章里建立的苏野的渠道来联系陆沉。虽然那个渠道原本是用来传递技术情报的,但温知夏认为,只要信息包装得当,它也可以用来传递会面请求。
但林越摇了摇头。
不要通过渠道联系他。他说,直接让他知道,我在等他。
怎么让他知道?
他会知道的。林越说,在梦里。
温知夏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方。
你要——在梦里联系他?
不是联系。是让他来找我。林越说,陆沉一直在追踪我的梦境信号。如果我在梦里主动释放一个足够强的情绪脉冲——比如极度悲伤——他的监测系统会自动标记我的位置。他会来。
但这意味着你在梦里是完全暴露的——
我知道。林越打断她,但老陈刚走。我现在的情绪状态恰恰就是极度悲伤。不需要演。
温知夏看了他很久。
然后她把那行代码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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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那天的没有发生。
因为温知夏在下午的时候提出了一个林越无法拒绝的理由:先办葬礼。
他一辈子都在照顾别人,温知夏说,最后一次,让他被照顾一次。
林越沉默了三分钟,然后点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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葬礼在当天傍晚举行。
地点是第七旧城区第十三区的烂尾楼楼顶。就是那栋原本有 surgeon 层的废弃商业大厦——黑市拍卖行在地下三层,而楼顶是第对外开放的楼层,因为根本没有完整的楼梯通到那里。要去楼顶,需要顺着外墙的钢筋骨架爬上去。
杂牌军的几个人都到了。
苏野、温知夏、以及另外两个在第100章里出现的杂牌军成员——一个叫的攀爬高手和一个叫的前星溯安保人员。瘦猴负责把老陈的骨灰从泵站运到楼顶——他用的是一条自制的攀爬绳,把骨灰盒绑在背上,顺着烂尾楼的外墙爬了上去。阿鼓负责安保——他在楼顶的四周布置了四个简易监控摄像头,连接到他的便携终端上,确保不会有人突然出现在附近。
一共五个人。
加上老陈,六个。
但老陈已经在这支队伍里了——以一种更轻的、可以被装在一个三十厘米高的陶罐里的形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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