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山。
殷月恒正在认真地和结因下棋,态度堪比当初有琴国一箭射穿天谴之眼。
她擅乐理,但不耐烦算计。
也少有人会找她对弈。
棋盘上,黑子白子交错,空隙狭小,单从表面看,都能看得出战况之胶灼。
李长寿便是这个时候来的。
“启禀大教主,月恒仙子,天庭太白金星求见仙子。”
白莲进来,低声通禀。
结因眉头微皱,虽然不想见,但人家不是来见他的。
遂只能看向殷月恒。
殷月恒捏着棋子,心神还在棋盘上,满不在乎地道:“那带他过来吧。”
结因没意见,白莲便又退下去把难得礼貌一回上灵山的李长寿带过来。
甫一进门,见到对弈两人的气氛之和谐融洽,李长寿倒是明白了为什么人皇们都说殷月恒和西昉教关系匪浅了。
这确实不只匪浅啊。
他拱手,“弟子长庚见过结因师叔,见过月恒仙子。”
结因淡声应了一下。
殷月恒头也没回,注意力全在棋局上,“你找我有事?”
李长寿:“……事关入劫的三教,小神有些疑惑,想请仙子指点。”
“我不过一介散修,何德何能指点你一个天庭权神?”
殷月恒下意识阴阳怪气。
李长寿都习惯了。
他不语,只是默默催动了太极图遮掩天机。
结因侧目看他一眼,没作声,犹豫要不要腾出空间时,殷月恒放下一枚棋子,然后示意到他了。
结因便继续坐着没动。
李长寿拱手,“仙子说笑了。”
他顿了顿,见殷月恒没有回怼的意思,便顺势张口,道:“天命玄鸟,降而生商。”
殷月恒手指一顿。
李长寿继续道:“封神大劫涉及三大圣人教派,按照方才这句箴言,仙子难道不是会与截教更为熟悉一些吗?”
结因唇角缓缓拉平,眼神危险地盯着他。
你在说什么东西?
李长寿面不改色,镇定地看向殷月恒。
殷月恒放下手中的棋子,转头看过来,表情有些平静,“你好像知道得很多?”
“起初只是些许猜测,后来得了人皇们的证实,便越发肯定了这个想法。”
殷月恒,果然也不是这个洪荒本地人,但又和他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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