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黄强一脸恐惧的看着香菱。
原本他还想狡辩，说不是她想的那样，但听到香菱将香雪被淹死时的场景都能说的那么详细。
他就知道，再怎么狡辩都已经没有用了。
显然，香菱已经知道了整个事情的全部过程。
“是谁？是谁告诉这些的？”黄强的心怦怦直跳，脑海不停的思索着。
突然，他的眼睛猛地一睁。
是！马六斤！
“呵呵，看来你也想到了，没错，马六斤当时死的时候，他交代的一清二楚。”
香菱冷冷的盯着他。
“不……”
黄强的嘴唇剧烈地发抖，“香菱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你放了我……我给你钱……我给你很多钱……我把保险柜里的东西都给你……”
“你放过我这一次……我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香菱静静地看着他哀求。
现在的黄强，像极了五年前的香雪，那时候的她也是跪在黄强脚下哀求。
只不过五年后的现在，两人的扮演的角色彻底互换了而已。
她没有说话。
只是慢慢站起身，后退了两步。
水槽里，生石灰遇水放热，已经开始冒出细细的白烟。
旧报纸被一点一点烤焦，边缘卷曲，发出轻微的“噼啪”声。
火，马上就要烧起来了。
“香菱！香菱！”黄强嘶吼着，拼命扭动，绳子勒进肉里，渗出了血，“你放开我！放开我！我不想死！我不想死啊！”
香菱最后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里，没有恨，也没有怜悯。
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。
“香雪。”她轻声开口，像是在对自己说，又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人说，“姐姐，替你讨回来了。”
她转身，走出屋子，反手把门轻轻带上。
门外，夜风灌进来，吹在她脸上，凉得刺骨。
屋里，黄强的嘶吼声，越来越弱。
白烟从门缝里渗出来，带着一股烧焦的气味。
香菱站在楼道里，没有回头。
她只是慢慢抬起手，擦掉了眼角那一点、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泪。
……
另一处的高楼上，周明拿着望远镜看着这一切，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这一场犯罪，比他想的还要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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