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吃各的?”小栓把碗从手里举起来。
“对。各吃各的。抢食吃罚扣饭。扣两顿。”赤焰妖虎把前爪从沙土上收回来。
“扣两顿?”小栓把碗从手里放下来。
“对。扣两顿。抢别人一盆肉,罚扣两顿肉。划不来。”赤焰妖虎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。
“那我不抢。”小栓把碗捧在手里。
紫电妖豹从矮木桩旁边走过来,银白色的身体在日头底下持续反光。它在二排的肉盆旁边蹲下来。“二排的肉盆搁中间。一排三排各在两边。谁也别串。串了罚。”
“罚什么?”江柱子从二排肉盆旁边把碗举起来。
“罚站。站沙壁顶上。站一顿饭的工夫。”紫电妖豹把尾巴尖端的电光跳了一下。
“站沙壁顶上?”江柱子把碗从手里放下来。
“对。站沙壁顶上。沙壁半臂高。站上去不许动。动一下加站半拍。”紫电妖虎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。
“那我不串。”江柱子把碗捧在手里。
赵老根从北线方向走过来,拐杖在沙土上点了一下。他在三排肉盆旁边蹲下来,把碗搁在膝盖上。“小栓。今天铁锹练过关了?”
“过关了。十下中九下。八下正前方。”小栓把碗从手里举起来。
“赤焰妖虎教的法子?”赵老根把拐杖靠在矮桌旁边。
“赤焰妖虎教的。手腕停住。锹刃自己甩。甩出去稳。”小栓把碗从手里放下来。
“赤焰妖虎还会教人?”赵老根把碗从膝盖上拿起来。
“会。它烧火球的时候手腕也晃。后来自己琢磨出来的法子。教给我了。”小栓把碗捧在手里。
“赤焰妖虎琢磨出来的法子。教给你了。你学会了。你俩一个敢教一个敢学。”赵老根把碗从手里举起来。
“那怎么了?”赤焰妖虎从一排肉盆旁边走过来,尾巴尖端的火焰在日头底下跳着。
“没怎么。就是觉得你俩有意思。一个火系妖虎教人甩铁锹。一个八岁孩子学妖虎的法子。”赵老根把拐杖从矮桌旁边拿起来。
“火系跟铁锹不一样。但甩的劲一样。手腕停住。锹刃自己甩。火球自己甩。都是甩。”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上踩实了。
“你这甩的劲哪儿来的?”赵老根把拐杖在沙土上点了一下。
“我娘教的。我娘甩火球的时候手腕停住。我学了三年。”赤焰妖虎把前爪从沙土上收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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