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牙齿也咬不穿。但牙咬上来有劲。鳞片挡得住咬，挡不住震。咬上来护胸没破，但胸口震得慌。所以补位的穿护胸也得练体术。体术练好了，震了也扛得住。”周铁把第二十二块鳞片穿好。
赤焰妖虎从西墙根底下走过来，尾巴尖端的火焰在日头底下压到了暗红色。它在工具棚门口蹲下来，前爪搁在沙土上。“小栓的护胸穿到哪了？”
“二十二片了。还剩八片。穿完了绑肩带。”周铁把第二十三块鳞片穿好。
“那我的呢？”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上拍了一记。
“你的六十片。中号护胸三十片。护腿三十片。小栓穿完了穿你的。”周铁把第二十四块鳞片穿好。
“那我等着。”赤焰妖虎把前爪从沙土上收回来。
紫电妖豹从东线走过来，银白色的身体在日头底下持续反光。它在工具棚门口蹲下来。“我的三十片呢？”
“排赤焰妖虎后面。赤焰妖虎六十片穿完了穿你的。你的三十片做中号护胸。”周铁把第二十五块鳞片穿好。
“那我的护胸穿完了穿什么？”紫电妖豹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。
“穿护腿。你剩下的鳞片做护腿。中号护腿十五片。做完了绑小腿上。跑的时候挡侧面。”周铁把第二十六块鳞片穿好。
“那护腿穿完了呢？”紫电妖豹把尾巴尖端的电光跳了一下。
“护腿穿完了就没了。你鳞片就三十片。护胸十五片。护腿十五片。刚好够。”周铁把第二十七块鳞片穿好。
“那行。我穿护胸护腿。”紫电妖豹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。
小栓把第三十块鳞片打好孔递过去。周铁把第三十块鳞片穿好，铁线末端打了个结。护胸穿完了。三十片鳞片串成一片，弧度刚好贴胸口。周铁把护胸从小栓手里接过去，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。铁线的结头全在背面，正面光滑，鳞片边缘咬合紧密。
“穿完了。试试。”周铁把护胸递给小栓。
小栓把护胸往胸口一贴，旧布条肩带从肩上绕过去，前面绑一道，后面绑一道。他在空地上跑了两步，又跳了一下。“穿了跟没穿一样。不挡胳膊不挡腿。”
“对。护胸挡胸口。不挡胳膊不挡腿。胳膊腿有护腕护腿挡。”周铁把铁线从旧布上拿起来。
“那护腿呢？”小栓把护胸从胸口解下来，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。
“护腿穿小腿上。绑两道。跑的时候挡侧面。妖兽从侧面扑，护腿挡侧面。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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