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号的黑色能量刃被联手挡下的瞬间，城楼下的尸潮攻势骤然暴涨。最前排的高阶变异感染者已经爬上了半米高的防御土墙，腥臭的涎水顺着尖牙滴在城砖上，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。
城墙上下的喊杀声震得人耳膜生疼，守军的重机枪喷吐着火舌，扫倒一片又一片扑上来的感染者，但更多的变异生物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，仿佛永远也杀不完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烧焦的皮肉味，混合着蓝晶能量特有的淡甜腥气，呛得人喉咙发紧。
陈凡抹了把嘴角的血，抬头看向零号刚才站着的位置——对方已经不见了踪影，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潮水般涌来的变异兽潮。刚才的对拼让他体内的异能翻涌不止，右臂的雷系能量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冒，连握着军刺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麻。零号的实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强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，精神感知全力铺开，警惕着零号可能的偷袭。
江雪双手撑着城垛，指尖的火焰还在噼啪作响，刚才挡下零号攻击的时候，她的右臂被能量余波擦到，作战服袖子已经焦黑一片，露出下面泛红的皮肤。她咬着牙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：“那怪物跑得到快，下次再遇上，我非把他烤成焦炭不可。”她身边的普通士兵正在快速更换弹夹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，但眼神依旧坚定。几个受伤的异能者靠在城墙上，简单包扎了伤口就重新拿起了武器，没有一个人后退。
苏晓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，刚才连续释放冰墙挡下了至少十枚能量炮弹，她的异能消耗不小，指尖都有些发白。她扶着城墙喘了口气，抬头看向陈凡，眼神里带着担忧：“你没事吧？刚才零号的能量刃差点砍到你。”她一边说，一边抬手释放出一道细小的寒气，帮陈凡冻住了胳膊上还在流血的小伤口。冰凉的寒气贴在皮肤上，陈凡感觉伤口的刺痛瞬间缓解了不少，他对着苏晓微微点头，示意自己无碍。
“我没事。”陈凡摇了摇头，精神感知全力铺开，覆盖了整个北门防线外的区域，眉头却皱得更紧，“不对，尸潮的阵型不对，它们不是在乱冲，后面有人在指挥。你看东边的变异兽群，一直在刻意绕开我们的重火力点，西边的感染者更是专门往防御工事的薄弱处撞，没有指挥不可能这么有章法。”
“零号退了？”江雪抹了把脸上的灰，指尖的火焰还在跳动，“他居然就这么走了？”她刚才和零号对拼了一招，现在整条胳膊还在发麻，心里清楚零号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，对方要是真留下来死拼，他们今天未必能讨到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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