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夹着大雪，砸在木石混筑的围墙上。
油灯的光圈被冬衰压得很低，最多只能照亮五步。而在那昏暗的光晕边缘，突然多出了两点绿幽幽的磷火。
那是两只饿疯了的一阶冰原狼。
根本没有嘶吼声。那两头魔狼借着风雪的掩护，猛地蹬在城墙底部的突起上，直接跃上了四米高的墙头。
“敌袭——”
老莫格吼到一半，一头冰原狼已经扑到了面门前。
他手里的烂铁长矛刚刚抬起，咔嚓一声就被狼口咬断了。紧接着，那带着腥风的利齿直接扯开了他脖子上的旧皮甲。
“老莫格！”
巡逻队的其余士兵发疯般地围了上来。
一道魁梧的身影比他们更快。
萨克如同一辆战车般撞入其中，手里那杆粗重的石枪带着青铜阶的爆鸣，狠狠贯穿了那头冰原狼的腹部。
噗嗤一声，狼血洒了一地。
另一头冰原狼见势不妙，果断掉头，重新窜回了无尽的风雪里。
萨克没有追。
他站在原地，低头看了一眼地上。
老莫格的脖子缺了一大块，尾巴已经不摇了。
萨克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，他弯下腰，捡起莫格掉落的那半截矛杆，转身看向身后一名目露悲伤的士兵。
“其他人把莫格抬下去！”他把矛杆塞进那新兵手里，语气冷硬，“你站到他的位置上！盯死前面！”
那士兵愣了两秒，赶紧攥紧长矛，老老实实地站到了垛口处。
夜，才刚刚开始。
……
第二天白天。
部落里的几座炭窑早就被冻裂了。土层结成了冰疙瘩，一点新炭都产不出来。
一间地穴屋里，旺财裹着兽皮，手里捧着一块记账的炭板。
现在每天的每一口肉干，每一块木炭，都是直接关系到能不能活过明天的命脉。
但他越算，眉头皱得越紧。
“第七屋昨天发了两天的量，”旺财抬起头，视线盯着面前的仓库看守，“怎么查库房的时候，少了两小筐？”
看守吓得直打哆嗦，尾巴夹在腿中间，“昨、昨晚风太大，大家都顾着顶门……”
“谁拿的？”
“好像……好像是西头的老瘸子那屋。”
旺财没废话，直接带人踹开了老瘸子的屋门。
门一开，没闻到烟火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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