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望向满脸焦急的陈平，泪水再也抑制不住，顺着眼角滚滚滑落。
“陈老师，您来了？” 她扯出一抹凄绝的笑。
陈平看着林小小那一副模样，他的心如同被钢针刺穿一般，但他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。
林小小此时的状态，不太对？
林小小面露呆滞的看着陈平，开口道，“老师，您还记得第一堂课吗？那时候，您教我们什么是物理。”
她身形摇摇欲坠，目光空洞死寂，眼底没有半分光亮。
陈平心里清楚，他多想伸手把林小小拉回安全的地方，可眼下的女孩，紧绷的神经早已到了临界点，一碰就会彻底碎裂。
她身后，便是六层高楼的虚空，他不敢赌，也赌不起。
他只能放柔声音，轻声安抚，“小小，快回来，我们的课还没有上完，你不是最喜欢老师的课吗？老师还有很多内容还没讲，你愿意继续当我的听众吗？”
林小小死寂的目光落在陈平身上，惨然一笑。
“老师，小小愿意。”
陈平心中一喜，“小小，快到老师这边来。”
可林小小站在原地，分毫未动，脸上只剩麻木。
“老师，小小好累呀！”
“记得之前您说过……”
“学物理，不是为了应付考试，是为了让我们拥有一双看透世界的眼睛。哪怕身处混乱，也能依靠逻辑和规律，找到真相，守住自己的判断！”
林小小的思绪一下子拉回到了之前的那个第一次上陈平课的画面。
那是她转入这所学校的第一天，也是她第一次撞见唐艳茹，挨下那一记耳光。
同样是那天，她在厕所门口遇见了这位身着西装的老师。
她记得，那是一位物理老师，听班里的同学说，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。
她记得那堂第一课，陈平问了全班一个问题。
物理究竟是什么？
有人回答：是解释世界万物。
有人回答：是为了创造机械。
各种回答，形形色色。
而他说，那都只是表面。
他说，学物理，不是为了应付考试，是为了让我们拥有一双看透世界的眼睛。
他说，学物理，哪怕身处混乱，也能依靠逻辑和规律，找到真相，守住自己的判断！
……
“小小！”陈平的声音微微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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