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雪梨：“……”
怪她！
自从她将纸全部收走后，只有她卧室的卫生间被重新放了纸。
一楼卫生间一般只做洗手用途……
付雪梨慌忙起身，被季屿彻一把按住。
“等等！你干嘛去？”
付雪梨：“送纸啊！”
不然还能干嘛！
总不能让施南在马桶上过夜吧……
“你不许去！”季屿彻焦急地喊道，“我……我去。”
付雪梨想了想，季屿彻去送纸确实更合适，便点头答应。
不过，她得盯着他拿纸。
一分钟后。
季屿彻顶着付雪梨怀疑的目光，拿了一卷全新的纸。
为了防止他在里面做什么小动作，付雪梨还特意强调不许拆开包装，生怕他往上面涂辣椒酱。
他拿着纸，去了厕所。
……
卫生间里，施南揉着太阳穴。
季屿彻已经抠门成这样了吗？
这么大的别墅，卫生间里舍不得放纸？
多年的涵养让他无法容忍自己就这么直接起身。
他目光从一旁空着的卷筒纸箱上移到手机屏幕上。
是他和季屿彻聊天框。
最近的一个消息是他发的，但下面跟了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。
他真是要被气笑了。
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。
就在这时，卫生间的门突然猛的被拉开，又猛的被关上。
还没等他回过神，一卷卷筒纸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，滚落到他脚边。
厕所外。
付雪梨难以置信地望着季屿彻。
“你说的送进去，就这么送？”
“昂——”季屿彻在厕所门口云淡风轻的答：“我投篮一向很准。”
“……”
没一会儿，厕所门被打开。
付雪梨看着施南从厕所里出来，不好意的开口：“老板，真不好意思，我忘记提起让你拿纸了。”
施南笑了笑示意没事。
付雪梨拉着季屿彻，拉着他的胳膊往下拽，示意他和施南道歉。
季屿彻一脸不情愿。
但架不住付雪梨坚持，他还是不情不愿地从嘴里挤出一句：“抱歉。”
然而，恶劣是季屿彻的本性，怎么可能说改就改？
送施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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