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序愣了一下，没想的到季屿彻会突然这么问。
他想了想：“就是……会下意识期待她发消息，老是想拿手机看。”
“看到她发来的消息就会很开心，就算是骂我的~”
季屿彻：“……”
“还有就是很长时间没见到，脑子里会莫名出现她的身影，感觉看谁都很像她。”
季屿彻一边等红灯，一边默默听着。
视线不由自主地被一旁开过去的大巴吸引，上面印着一家宠物用品的宣传海报，‘付雪梨’正蹲下地上笑吟吟的给你一条哈士奇带狗链。
季屿彻：“……”
车内的空气突然安静下来。
章序凑身子，脸上带着不满，是那种好不容易他有重要发言，对方却不认真听的不满。
“你在看什么？都不听我讲话！”
季屿彻面无表情地从大巴上移开视线，“没啊，我在认真听！”
天空下起雨，淅淅沥沥的，在车窗上滑出一条条杂乱的痕迹，和他的思绪一样，杂乱到不处理就会遮住视线，让前方的路越来越模糊。
章序说的这些症状他都没有。
出现幻觉大概率只是对囚犯的心理阴影。
余光里，那辆印着‘付雪梨’的车已经从从旁边开过，拐走了。
事实也确实证明广告不好，让他PTSD了。
他看其他广告都好好的。
一旁，章序看着季屿彻突然黑脸沉默，没敢说话。
他这是孤寡二十多年，体会不到爱情的感觉，破防了？
啧，真可怜。
一路上，季屿彻都没有再说话。
直到晚上，他辗转反侧睡不着，刷起短视频。
手指漫无目的地划拉。
直到刷到了一个公众号的新闻。
【女子分手后，男子崩溃跳河。】
他盯着看了半分钟。
翻身下床，敲响了章序房门。
“大晚上，不睡觉找我干嘛？”
“陪我去个地方。”
“要去哪？”
“弘悦国际会展中心。”
章序觉得季屿彻怕是在说梦话：“大哥，现在才四点，你要去会展中心干嘛？人家也没开门啊！”
“天亮了再去。”
“行。”章序草草应下就想继续关门睡觉，门却被季屿彻用脚抵住。
“现在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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