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秀秀看着院子里站着的二旺，僵住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。
“二旺——”
屋里一个人缓缓站起来——秦明。
瘦削、瘦削、还是瘦削。
秦明看着二旺，脸上是淡淡的笑。
“二旺！”
二旺艰难地张嘴，低低喊了一声“秦哥”。
秦明点点头。
“没想到，我还能活着出来。”
刘秀秀捡起地上的肉和菜，刚想说什么，二旺开口。
“秀秀，去再买些菜，秦明哥出来，喜事。再买瓶好酒，我和秦明哥喝两杯，庆贺庆贺。”
刘秀秀摆着一张脸出门，很快回来。
很快，两个凉菜，两个热菜上桌。
屋里传来二旺和秦明碰杯的声音。
“哥，庆祝你出来。”
“好说。哥的谢谢你。”
瓷碗撞在一起，“叮”的一声，清脆得扎耳朵。
刘秀秀在厨房喂儿子吃饭，没发现饭都没喂到儿子嘴里。
“妈，饭饭。”
刘秀秀手一抖，菜掉一地。
脚步声从堂屋出来到厨房，是二旺。
“秀秀，再烧壶水。”
二旺抬手在刘秀秀肩上拍了拍，声音平平的，听不出情绪。
刘秀秀抬头看着二旺，眼眸里都是眼泪。
“二旺。”
二旺扯扯嘴角，摸摸儿子的头，回堂屋。
刘秀秀烧了一壶水，装进暖壶里，进了堂屋。
秦明正端着碗喝酒，他瘦了很多，颧骨凸出来，眼窝陷下去，可那双眼睛比以前更亮了，像火堆里刚扒出来的炭，表面蒙着灰，底下还红着。
秦明也看见了她，放下碗，笑了一下：“秀秀胖了，比以前好看了。二旺，你把秀秀照顾的很好。谢谢。”
刘秀秀低着头把暖壶放下，一声不吭离开。回到厨房，没有盖锅盖的锅里，水汽氤氲，慢慢蒸腾，像一团没有根基的水雾。
屋里，秦明给二旺倒了一杯酒。
“多亏你照顾她。”
二旺端起酒杯：“秦哥说这话就见外了。”
刘秀秀听着两人的声音，脑子里嗡嗡响。
“案子翻了。量刑过重，防卫过当。”
刘秀秀猛地想起当年的事，马混子撕烂她的衣服。不顾她的反抗，把她压在身下，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，正好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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