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眠的研究很快有了结果。
第一颗灵气结晶融合成功后,她把结晶植入了青毛灵狐的腿部经脉。三天后,灵狐的腿伤痊愈,速度比之前快了两倍。七天后,灵狐的皮毛从青色变成暗金色,体型大了一圈,境界从筑基初期跳到筑基中期。宋长老把灵狐放在丹房中央,看了很久。他说:“灵气结晶真的能强化血脉。灵兽可以,修士应该也可以。”夏眠说:“我想在自己身上试。”宋长老没有拦她。他只说了一句:“先备好解药和修复丹。万一出问题,我替你压。”夏眠点头。
她在自己左臂上开了一个极小的口,把第二颗灵气结晶植入经脉。结晶入体的瞬间,五气循环自动运转,把结晶裹进循环里。结晶在循环中转了一圈,慢慢融化,化成一股极细的灵气流,渗入细胞。她感觉到左臂的肌肉在收紧,经脉在扩张,丹田里的金丹在跳动。三天后,她左臂的力量比右臂强了一倍。七天后,她的修为从金丹初期跳到金丹中期。宋长老给她做了一次全面检查。他说:“你的经脉比普通金丹中期宽三成。丹田里的金丹比普通金丹中期大两圈。灵气结晶还在持续释放灵气。你不需要主动修炼,灵气就在自动补进你的循环。你的修炼速度比同阶修士快至少五倍。”夏眠问:“有副作用吗?”宋长老说:“暂时没发现。但灵气结晶的来源是灵兽血脉。灵兽血脉里可能有远古记忆。你要小心那些记忆影响你的精神力。”夏眠点头。她闭上眼,把精神力场铺开。丹田里的金丹稳稳地亮着五色光。掌心的五色火焰在跳动。左臂里的灵气结晶在缓缓释放灵气。一切都稳。
消息传开得很快。首先是内门弟子。夏眠从金丹初期到金丹中期只用了两个月,比普通修士快了将近两年。内门弟子开始在背后议论她。有人说她吃了秘药,有人说她得了初代祖师的传承,有人说她修了邪功。方岳在内门弟子里修为最高,金丹初期,本来最有希望第一个突破金丹中期。夏眠突破后,他成了第二。他在演武场碰到夏眠时不再搭话,只远远看一眼,转身就走。赵恒来找夏眠,说:“方岳最近在查你。他托人翻了你入宗门后的所有记录。从杂役院到灵植园,从外门到内门,他全查了一遍。他没查出什么,但他还在查。”夏眠说:“让他查。”赵恒说:“他可能不只是查。”夏眠说:“他要是动手,我接。”
然后是外门长老。陆平来找夏眠,说外门弟子中有人传她修炼邪功。陆平说:“我压住了。但你要小心。青玄宗开宗千年,从来没有弟子能在金丹期突破这么快。你的速度太快了,快得让人害怕。害怕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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