筑基丹发下来那天,夏眠没有立刻服用。
她把那颗丹药放在掌心看了很久。丹丸只有拇指大小,通体圆润,表面流转着极淡的五色光泽。陆平说这是宗门丹房特制的筑基丹,药力比普通筑基丹强出数倍,但药性极烈,服用时需要有人护法。他问夏眠要不要安排护法弟子。夏眠说:“不用。我自己来。”陆平看了她一眼,没再坚持,只说:“如果失败,经脉受损,至少半年不能再冲筑基。”夏眠把丹药收进玉瓶,说:“我明白。”
她回到灵植园。沈管事替她关了园门,又在门外挂了“闭关”的牌子。星跟在她身后,角上的银光收得极淡。夏眠在园中央的老槐树下盘腿坐下,把筑基丹放进嘴里。丹药入口即化,一股极烫的热流顺着喉咙往下走,直冲丹田。她闭上眼,五气循环自动运转,把热流裹进循环里。热流太猛,五气循环被冲得晃了一下。她咬紧牙关,把循环稳住。金气在前,木气在后,水气居中,火气在外,土气沉底。五股气像五条河,把热流分散、吸收、转化。热流一点一点汇入丹田,丹田里的气流从一团变成一汪,又从一汪变成一片。她感觉到丹田在膨胀,经脉在扩张,精神图景在往上浮。星门频率从最深处往上浮了一层,掌心的五色纹路亮得发烫。她感觉到一道极薄极韧的壁横在丹田上方,那是炼气期和筑基期之间的门槛。她把五气循环调到最快,金木水火土五股气同时撞向那道壁。第一次没撞开。第二次没撞开。第三次,她把星门频率也压上去,五色纹路和墨线同时亮到极限。那道壁终于裂了一道缝。她猛地一冲,壁碎了。丹田里那片气流从一片变成一潭,又凝成一团,最后结出一颗拇指大的珠子。珠子通体透明,内部流转着五色光。筑基成。她睁开眼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星趴在她旁边,角光从全白转成五色微光,又慢慢转回暖银。她低头看掌心。五色纹路和墨线合成了一道,颜色更深,像一条极细的河。她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手脚。全身经脉像被洗过一样,又清又利。精神力场能覆盖整座灵植园,还能往更远处探。她轻轻吐了口气。
第二天,夏眠去执事堂登记筑基。陆平看见她时,没多问,只在名册上写了几个字。他说:“筑基初期。五行灵根筑基,青玄宗历史上第一次。内门长老想见你。”夏眠问什么时候。陆平说:“明天上午。内门议事堂。”
内门议事堂在山顶,一间极宽敞的石殿,殿内坐着三位长老。为首的是大长老,姓陈,化神初期,面庞清瘦,头发全白,坐在上首闭目养神。左边是二长老,姓李,元婴中期,中年模样,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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