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明的手术刀落下。
刀锋切开塞尔维格头顶的皮肤,顺着预先确定的轨迹进入颅骨接口。
舰体正在震动。
动力舱里的灯光忽明忽暗,透明舱体内的液体不断晃动。每一次震颤,都会让刀尖偏移。
偏移一毫米,塞尔维格就会死亡。
塞尔维格死亡,旗舰失去反重力控制。
旗舰坠落,华盛顿会先消失。
杨明没有停。
他开启八门遁甲第一门,体内查克拉冲开脑域限制。感知范围瞬间扩展,舰体每一块金属的震动频率都被捕捉。
手术台在晃。
他的手却没有动。
手指稳定得像固定在钢架上。
“博士,听得见吗?”杨明问。
塞尔维格的眼珠转向他。
“母舰……不能……再让他们……”
“先活下来,再谈宇宙和平。”
杨明切开接口周围的神经组织。
齐塔瑞模块与大脑皮层粘连得很深。外星金属已经沿着神经束生长,像一团嵌入人体的线路。
普通手术无法处理。
杨明只能一点点剥离。
通讯器里传来托尼的声音。
“杨,第三艘母舰穿过云层了。”
“位置?”
“纽约上空。它的主炮正在锁定地狱厨房。”
杨明没有抬头。
“拖住它。”
“我正在努力。问题是,我这套战甲现在只剩百分之十二的能源。”
贾维斯接入通讯。
“先生,备用战甲结构受损百分之六十四。建议立即撤离第三号母舰。”
托尼沉默了两秒。
“贾维斯,静音。”
“先生——”
“静音。”
通讯频道安静下来。
托尼贴着第三艘母舰的外壳飞行。
齐塔瑞生物金属不断翻转,露出密集的防空炮口。蓝色能量束从他身后交错掠过,打在母舰外壳上,炸开一团团火光。
托尼压低高度。
左侧推进器失去响应,战甲擦着舰体滑行。几枚拦截弹从前方追来,他没有转向,而是抬起右手,掌心炮贴着舰壳轰出。
反作用力让身体横移。
导弹擦着肩甲掠过,在舰体上炸开。
托尼冲进主炮区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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