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明用左手推开任意门,刚踏进诊所,鞋底便滑了一下。
他扶住门框,低头检查地板。
擦得能照见鞋底,连墙角积了半年的污痕都没了。
前台后面,皮特罗捏着牙签,正往一座歪斜的小塔上加盖。
药柜前悬着三只玻璃瓶。
旺达双手抬到胸前,指尖透出一点红光,将瓶子逐个挪进柜格。
杨明扫过标签。
“外用药和口服药分开。字母相同也不能放一起。”
玻璃瓶同时往下一沉。
旺达赶紧接住,皮特罗则站了起来,膝盖撞在桌沿上。
牙签塔塌了。
“我没出去!”
皮特罗盯着他缠满绷带的右手,脖子往衣领里缩了缩。
“连门槛都没迈过。可以查监控。”
“你把我当查岗的?”
皮特罗没接话。
杨明把医疗箱放下。
“地板谁擦的?”
“我。”
“下次别打这么多蜡。骨科病人走进来,能直接续住院费。”
旺达把药瓶放回原处,走近了些。
“你的手……”
“工作损耗。手腕伸出来。”
杨明先替她测了心率,又叫皮特罗坐下,将两人的监测手环接上电脑。
护士留下的记录很完整。
夜间心率下降,异常神经放电次数减少,最近两天没有再出现胸闷和短暂失神。
旺达方才控制药瓶时,也没让能量越过柜台。
总算有两个肯听话的。
杨明合上记录,左手伸进储物戒指,抽出两张支票,拍在吧台上。
“拿着。”
皮特罗先看金额,又低头数了一遍零。
“十万美元?”
“每人一张。”
旺达没碰支票。
“合同里的治疗费又增加了?”
“这是遵医嘱奖金,兼看门津贴。”
皮特罗把手背到身后。
“我拿了,你是不是就会问我要去哪儿?”
杨明抬头。
“然后等我出门,再按携款潜逃加钱?”
“你最近都看了些什么?”
“托尼给我开了电视。”
旺达也没伸手。
杨明看着这对站在柜台前的兄妹,把支票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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