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？”
李青禾被感染，眼里也噙着笑意，“万一呢？”
王凯旋攥着拳头，不迭点头。
李青禾不敢在药里放太多灵泉水，怕药力太猛，引起人怀疑。
但王奶奶的身体状态，肉眼可见的变好了。
从只能卧床，含糊不清的说话，到能坐靠在床头，口齿清晰表达自己的想法，只用了十天。
王凯旋每次见李青禾去送药，眼神都亮晶晶的。
那个生机勃勃的活力劲儿，才像他那个年龄。
李青禾也替他开心。
有奶奶陪着，他应该不会像上辈子那样，把自己养成偏执阴湿的性子了吧？
又攒了几天卖菜钱，李青禾终于攒够了借林二哥的钱。
在上班前，敲开他的办公室，把钱还给了她。
借钱的事是两人私底下的小秘密，李青禾不想去林家还钱，因为不想小美担心。
林二哥看了眼，温和一笑，“看来这小买卖选对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
“多攒点钱在手里是好事，别乱花，好好工作，过两年得了机会往市区、省城发展，整个好前途，政策在变，说不定到时候可以在那边买房安家……”
李青禾点头。
她记得，高考完，小美帮她抢大学上学机会被打伤去了省城治疗，林二哥也是那一年被调去省城的。
省城吗？
她也想跟着一起去。
可她还有很多事要做。
“二哥，黑市有人在找高中课本，说是高考可能要恢复，你有没有听说？”李青禾问。
林二哥惊讶，“我这次去省城见了在市政府工作的大学同学，他们确实说了类似的话，但……说不好什么时间，目前还在确认当中，可能明年可能后年也可能几年后。”
“那就是真的有！”
李青禾眼睛一亮，“那我跟小美得赶紧把功课捡起来，等恢复的时候，我们才能把握住机会考个好大学。”
林二哥看着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，里面倒映着带眼镜的自己，露出一个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微笑。
“学海无涯，高考恢复与否，你们多学点东西都是百利无一害的。”
“是是。”
李青禾笑盈盈的，“我回去就找小美说。”
她急吼吼的模样让林二哥忍不住失笑，摆摆手，“出去上班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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