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师长知道了，但他没有停下来。他甚至没有犹豫，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，把她搂得更紧了。小蔡的手在他背上胡乱地摸着，指甲划过他的肩胛骨。
她的嘴里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，含混不清的，她的手指嵌进他后背的肌肉里，指甲陷进去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一道的月牙印。秦师长埋在她颈窝里，呼出的气息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。她把自己挂在他身上。
秦师长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回到了年轻时候，那种熟悉的、久违的冲动在血管里奔涌，小蔡的声音细细的，软软的，“首长……你好厉害……太厉害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颤抖，断断续续的，秦师长听了这话更起劲了。他搂着她，不知疲倦。
屋里渐渐安静了下来，只剩两个人的喘息声在黑暗里交织。秦师长躺在床上，胸口起伏着。小蔡趴在他胸口，脸埋在他的肩窝里，头发散了一枕头，脸上全是潮红，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。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，一圈，又一圈，慢悠悠的。
秦师长摸着她光滑的后背，手指从她的肩胛骨一路滑到腰际，在她腰窝那里停了一下，又滑上来。他的声音低哑，“累着了吧？”
小蔡把脸埋得更深了，声音闷在他胸口，瓮瓮的。“不累。”过了一会儿，她又加了一句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，“我很喜欢。”
秦师长的手停了一下，又继续在她背上慢慢地抚着，从肩膀到腰，从腰到肩膀，来来回回。他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，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。“可我给不了你什么。”
小蔡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。“我什么都不要。我就是喜欢你。能待在你身边，我就很高兴了。”她的手从他嘴上拿开，又缩回被子里，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窝。他沉默了片刻，手指在她背上划着，一下，一下，像在思考什么问题，又像什么都没想。
天快亮了。窗外透进一丝灰蒙蒙的光，秦师长坐起来，掀开被子下了床。他摸黑找到扔在地上的衣服，一件一件地捡起来穿上。衬衣，裤子，袜子，鞋。他穿得很快，系扣子的手指比平时灵活了许多。小蔡躺在床上，被子拉到下巴，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，在黑暗中看着他。
“你多睡会儿，今天早上不要弄早饭了。我等会儿出去买回来。”
小蔡在被子里点了点头，头发在枕头上蹭了几下，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秦师长走到门口，拉开门，出去了。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。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几下，大门开了又关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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