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七人离开青石镇,向着秋月华所在的红米镇出发。红米镇离青石镇大约五天的路程,一队人走走停停,倒也从容。马车里第五轻柔抱着苏清鸢,她偶尔醒过来喊一声“爹”,偶尔醒过来盯着君应怜看,像是在评估该不该再追她一场,然后又歪着头睡着了。君应怜坐在对面,一路捂着胳膊上的淤青,时不时掀开袖口看一眼,然后可怜巴巴地转向萧神医:“神医,能不能想个办法?你看我这胳膊肿的……”萧神医坐在她旁边,闭着眼假寐,像是已经被这个问题在耳边盘旋了太多次,他只是抬了一下眼皮,语气没有任何起伏:“我也没办法。”萧神医看着苏清鸢“也许,切换多了,记忆就会完整回来。”第五轻柔看着神医,又看向怀里的苏清鸢,心里一沉,这算什么。
第五天傍晚,队伍终于到了红米镇。秋月华住在镇子东头一座青砖小院里,院门口种着一棵老枣树,树梢上还挂着几颗红透了的枣子。马车停稳的时候,秋月华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,手里还攥着一把刚从园子里摘的青菜,像是正在准备晚饭。她看见苏清鸢被第五轻柔从马车上抱下来时,连忙放下手里的菜迎了上去:“大师姐,你们来了。”她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苏清鸢。
苏清鸢被第五轻柔放在地上,站稳了之后看向秋月华。她的目光停了一瞬,像是在辨认那张脸,然后她开口了,语气带着十一岁孩子特有的直白:“秋师妹,你老了。”
秋月华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,又看了看君应怜。君应怜正躲在展昭身后,探出半个脑袋来,只露出警惕的目光。秋月华压低声音问她:“大师姐咋啦?”君应怜还没来得及回答,苏清鸢已经弯腰从门口抄起了那根靠在墙边的晾衣棍,举起来就朝君应怜的方向奔了过去:“你二师姐喊你呢,你躲那干嘛!”
君应怜从展昭身后弹出来拔腿就跑,晾衣棍在她身后扬起一道风。但苏清鸢追了两步,刚好经过第五轻柔身边时忽然停住了,像是有什么东西忽然把那股追杀的劲头收住了一样。她手里的晾衣棍松手落在地上,整个人自然地转过身来依偎进第五轻柔怀里,声音重新变成了软糯的模样:“爹,要抱抱。”
秋月华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她看了看君应怜,又看了看第五轻柔怀里的苏清鸢,目光在那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好几趟,最后落在君应怜身上,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这短短几个呼吸里的信息量冲昏了头的茫然:“你大师姐咋啦?”她拍了拍君应怜衣裳上沾的土,像是在确认自己不是在梦里。君应怜站稳了,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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