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人到了一个镇子，落脚在一家客栈。秋月华和梁红玉一间，宋兴和汪直一间，神医单独一间，第五轻柔带着三岁心智的苏清鸢住一间。各自安顿好后，梁红玉在走廊里踱了两圈，终于鼓起勇气敲开了第五轻柔的房门，她先探头看了一眼，确认苏清鸢此刻是十一岁心智，才松了口气，站在门口朝苏清鸢招了招手：“大师姐，我们去射箭吧。”
苏清鸢正坐在桌边，手里捏着一块不知从哪变出来的桂花糕，听见这话抬起头来，目光里露出属于十一岁的、还带着少年气的亮光：“好。”她放下桂花糕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摆上沾的碎屑，动作利落。第五轻柔坐在床边，看着她的背影：“你们去吧，我不去了。早点回来。”
二女下了楼，射箭的地方离客栈不远，就在镇子边上的一片空地上，用木桩和草靶搭了个简陋的场子。第五轻柔站在窗前就能看见全貌。他本打算只看着她们玩一会儿，可当他看见苏清鸢接过梁红玉递给她的弓时，他的眉头开始微微收紧。他看到苏清鸢握着弓试着拉了一下，弓弦只被拉开了一小段，她的手臂便微微颤抖起来，像是那柄在旁人手中寻常的硬弓，到了她手里却重逾千钧。她又试了一次，依然拉不开，弓弦连半满都没有走到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像是在确认那双手还是不是自己的。梁红玉和秋月华站在不远处，也都发现了，放下了手里的弓，彼此交换了一个目光。
第五轻柔立刻转身走出房间，停了一下，转头敲开了萧神医的门，“老萧，跟我走一趟”。
萧神医站在场边，看着苏清鸢正低头端详自己那只握不住弓弦的手，没有说话，只看了一会儿便转回身来，声音不高不低，像在陈述一件已经确认了很久的事实：“诏狱的伤还没好利索。她现在怕是不能再行军打仗了”他停了一下，把最后那句话落得更实了一些，“而且可能是一辈子。”
第五轻柔站在神医旁边，目光落在箭场上那个正低头看着自己双手的苏清鸢身上，没有接话。他看见梁红玉走到苏清鸢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，苏清鸢摇了摇头，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弓，然后把弓递还给了梁红玉。她站在箭场上，肩膀微微塌着，落日的余晖斜斜地照在她身上，把她投在地上的影子拉得有些长。第五轻柔走了过去，在她旁边站定。苏清鸢抬起头来看着他，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着转，她强忍着没有让它们落下来：“师傅，我不知道，我为什么拉不开弓，我以前可以的。”第五轻柔看着她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慢慢收紧了一下，但他没有让那收紧的力道浮到脸上来，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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