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3章 于我而言,她不是选项,她是唯一(第1页)

阴差拖着沉重的锁链,将鬼门闭合,随后隐入浓雾,继续着他们永无休止的游行。

忘川是生者的禁地,活人的生机在这里就像黑夜里的火把,只会引来无尽的觊觎。

可谢念不同,

他本就是鬼修,忘川中浓郁的阴气不仅没有对他造成半分压迫,反而像是一股温润的泉水,滋养着他的四肢百骸,他的脚步也愈发轻快。

靠着怀中那卷泛黄的古籍与残破的地图,他穿过重重迷雾,很快就找到了渡口。

忘川的水泛着幽幽的蓝光,

渡口上,停着一艘木船。

摆渡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,他正抽着旱烟,半眯着眼,神情惬意得仿佛不是在阴森恐怖的忘川,而是在阳间某个洒满阳光的午后,等着渡河的客人。

他睁开眼,看了一眼谢念,又继续闭上了眼。

没有惊讶,没有阻拦,仿佛这种闯鬼域的戏码,不过是忘川漫长岁月里,最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。

老人吐出一口青烟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

“渡河钱。”

谢念早有准备,若无阴差接引,便得自己出这笔买路钱。他走上前,将一叠冥币放在了老人的烟盒旁。


老人瞥了一眼,不紧不慢地在船舷上“笃笃”磕了磕烟袋,将里面的烟灰敲干净,这才抬起眼皮,用下巴指了指船舱:

“上船吧。”

乌篷木船在幽蓝的河面上缓缓荡开,没有桨,全凭水流推着走。

老人靠在船头,望着茫茫的浓雾,忽然开了口。

他的歌声苍老而悠长,像是从忘川的最深处飘上来的,带着渡尽千古执念的苍凉:

“忘川水寒沉骨沉冤,一船一桨渡不还——”

“生人莫问来时路,彼岸花开又一年……”

一曲终了,河面重归死寂。

谢念看着老人,拿出画像,轻声问:“老人家在这忘川摆渡,可曾见过这画中人?”

老人没回头,只是往烟袋里塞着新烟丝:“不问来路,不问归处,你问错了人。”

“抱歉,是晚辈冒昧了。”谢念拱手致歉,又放了一叠冥币。

老人吐出一口青烟,摇了摇头,不再言语。

乌篷木船无声地滑向岸边。船身轻轻磕在青石渡口上,老人靠在船舷,重新闭上了眼睛,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。

谢念踏上岸,只见忘川一角矗立着一家客栈,名为半步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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