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走到行政楼前，焦饰香迎了上来：
“几位就是招生办的老师吧？”
她简单做了自我介绍后，说道：
“马校长让我先带你们，到办公室坐坐。”
说着，她抬手示意：
“楼上请。”
...
进了校长办公室，大家一起坐了下来。
焦饰香一边沏茶，一边问道：
“几位老师今天来，是有什么事？”
华清的老李说道：
“是这样的焦主任，
我们在一中咨询会上，听范老师提了一句，
说六中这次省统考，有位同学比一中的分数还高。”
京北的吴教授跟着道：
“我们就想过来，了解下这位同学的情况。”
焦饰香给他们倒了茶：
“抱歉，分数这一块，
上面有规定，不能公开。”
“能理解，”
复诞的小赵点了点头：
“那能不能聊聊，这孩子平时擅长哪一类？
理科？工科？”
吴教授接话道：
“他有没有想过走科研，还是偏应用的方向？
如果进我们京北，可以跨学科探索。”
老李提高声调：
“我们华清的信息和工科平台，
对于方向明确的学生，资源更集中。”
小赵放下茶杯：
“这孩子平时有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？
比如竞赛，或者有什么特别的兴趣？”
“这位同学吧...”
焦饰香顿了顿，接着道：
“你们说的...他都擅长。”
...
“都擅长？”
三人一怔：
“焦主任你...认真的？”
“是的，”
焦饰香放下茶杯：
“目前来说...他没有短板。”
一时间，三人面面相觑。
这么多年，他们什么样的学生都见过，
这下被整不会了...
...
“这么说来，我们华清的平台，能让他的每一科都发挥到极致。”
“我们京北的元培，恰恰适合这种没有短板的学生。”
“复诞这一块也不差，本科就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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