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小妹沿着巷子往里走,越走越觉得不对劲。那股气味越来越浓,一阵一阵地扑过来,越往深处走越明显。
她不由得放慢了脚步,下意识地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。她心里嘀咕着,不是说城里人都爱干净吗?他们都上公共厕所吗?怎么这条巷子这么臭?
她回头看了一眼,那几个大娘正跟在后面走着,也慢了下来,有人已经用手帕捂住了鼻子,有人在低声抱怨着什么。有人用手在面前扇着风,有人侧过头朝两旁看了看。
钱小妹没有再管这些,她数到了第三家,停下来站定,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,又把衣襟抻了抻,抬手敲了三下。没有人应,她又敲了三下。
里面才传来一个声音,带着一股不耐烦,“来了来了,谁啊?”
门开了一条缝,老女人探出半个身子来。
她先是上下打量着门口这个高高壮壮的人影,目光从头扫到脚,没有让开身子,“你找谁?”
钱小妹迎上前一步,笑着开口,“你是杨婶吧?”
老女人微微侧过头,“你是?”
钱小妹没有回答,侧身从门缝里挤了进去,把老女人往旁边带了一下,“杨婶,我是钱小妹,杨明的对象。”
老女人被撞得往旁边踉跄了一步,扶住门框才站稳,又听见“对象”两个字,连忙转过身来,“你可别乱说!我家老大可没有对象!”
钱小妹已经在院子里站定了,目光扫了一圈院子,比她在城郊的院子小一些,但位置好,在城内,四周都是住户,出门就是街道。
她在心里快速盘算着,若是能把杨家人赶出去,这个院子就是她的了。
她重新把笑意挂回脸上,“杨婶,杨明没跟你们说?他前天还跟我说今天来提亲的。”
老女人的声音又高了一些,“什么提亲?你找错人了吧?我们家可不认识你!”
钱小妹站在院子中央,侧过头看了她一眼,“他前天才从我床上下来。说不定现在我肚子里已经有你孙子了。”
老女人的脸色变了,“你胡说什么!我家老大这几天感冒发烧,连门都没出过,你可别把来路不明的野种栽到我们家头上!”
钱小妹笑了一下,在院子里慢慢地走着,打量着这个院子,没有急着回话,也没有急着离开。
院门口的人越来越多。几个大娘正朝院子里探头张望,有人踮着脚尖,有人扶着门框,有人把手搭在旁边人的肩膀上。
胡大娘不知什么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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