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章 灵魂的重量(第1页)

魔方无声旋转,熟悉的走廊在视野中重新铺展。

赵苍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——还是“赵苍”的身体。

走廊尽头,辰靠在墙边,捧着一杯热咖啡慢慢啜饮。热气在冷白的灯光下袅袅升起,他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更疲惫了些。

“赵苍”走过去,打了声招呼。

辰抬眼笑了笑,算是回应。他低头吹了吹咖啡表面的浮沫,忽然开口:“你知道‘灵魂的重量’那个实验吗?”

“赵苍”皱了皱眉:“知道。邓肯·麦克杜格尔,1907年,说人死时体重会掉21克。样本六个,测量粗糙,站不住脚。”

“嗯,我也查过原始论文。”辰抿了一口咖啡,“六个人里只有一个人刚好掉了21克,其他人有的没变化,有的先掉又回升。严格来说,连统计学意义都没有。”

“那你还提这个干嘛?”

辰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盯着杯中晃动的咖啡液面,像是在想什么。

“古代炼金术师相信,人类的灵魂可以炼制出万能的许愿石——贤者之石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而炼金术,正是材料学的前身。”

他抬起头,看向“赵苍”:“我最近翻了一些炼金术的文献,突然想起来灵魂这回事。说起来也挺巧的——我们这行最早的祖师爷们,最关心的就是这东西。”

“赵苍”看了他一眼:“你一个主修材料学的组长,突然关心这些,是不是想多了?”

“正因为我是搞材料的,”辰平静地说,“才更该去探求那些没人知道的东西。”

他停了一下,声音低了些:“说实话,不是我想多了。是我们现有的手段,已经看不到路了。”

“赵苍”没有接话。

辰苦笑了一下:“项目完成了,但战胜‘伐木工’的希望一点都看不到。所有能用的技术、能调动的资源,全都摆在桌面上,还是不够。预言家和女祭司的辩论也争不出结果,两边各执一词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”

他顿了顿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:“当科学给不出答案的时候,人就会忍不住往别的地方看。哪怕是传说,哪怕是迷信……只要能多一条路,我都愿意试一试。”
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走廊里只有咖啡杯轻微的碰撞声,远处不知什么地方传来魔方结构转动的低鸣。

“赵苍”终于开口:“你最近压力很大?”

辰点了点头,把空杯子放到一旁的台面上:“刚开始我会想,我们到底在为什么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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