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3章龙墓线索
里奥乌雷斯趴在河边那块常年被它压得寸草不生的泥地上，老龙的鳞片在夕阳底下泛着灰褐色，有些地方已经秃了，露出底下的旧疤。托尔落在它面前，两只绿龙隔着一堆碎石对望。
“你刚才说，龙墓在东方？”托尔开门见山。
里奥乌雷斯抬起眼皮：“准确说，是亚瑟把指向龙墓的残图藏在了东方。我亲眼看他封存的，具体在哪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跟着他那么多年，他没跟你说？”
“亚瑟这个人，”老龙顿了顿，“他信你的时候什么都告诉你，不信你的时候你连他今天吃什么都不知道。龙墓这件事他从头到尾没打算让任何人知道。我只是恰好在场，看到他封存残图。”
托尔蹲下来，尾巴在身后扫了两下：“那你现在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里奥乌雷斯沉默了一阵，久到托尔以为它睡着了。然后它开口了，声音比刚才低：“凯尔拿走了你的黑色液体，对吧？我在营地这边都闻到了。那东西在我那个年代就有，只不过那时候叫‘龙怨’，龙族死后执念不散凝出来的东西。亚瑟当年一直在找这东西的源头。”
“源头？”
“黑龙只是第一个。亚瑟怀疑龙墓里封着不止一条古龙的怨念。凯尔要是只拿到你的黑色液体，最多污染一座城。但他要是找到龙墓把里面的东西全掏出来……”里奥乌雷斯没往下说，把脑袋往地上一搁，“所以我告诉你这些不是因为我忠于你。是因为我不想再看到第二个霍尔顿王国。”
托尔点了点脑袋：“行，我信你这一回。残图具体在东方什么位置？”
“霍尔顿旧都，现在是一片废墟，出晨曦联邦东部边境再往东走大概三天。亚瑟当年在那里建过一座临时城堡，城堡地下三层有间密室，他用龙斗气封的，普通人打不开。你身上有龙斗气，应该能破。”
托尔记下位置，正要起身，里奥乌雷斯又补了一句：“那间密室里除了残图，还有一具白龙骸骨。亚瑟当年把白龙杀了没舍得扔，一并封进去了。你能用上就拿走。”
“白龙？”托尔顿住脚步。提亚马特之前暗示过想要只白龙。如果密室里真有白龙骨，那倒是省了跟她交换的功夫。
“谢了。”托尔展开翅膀。
“托尔。”里奥乌雷斯又叫住他，“亚瑟的笔记也在里面。你要是找到了，仔细看看。”
托尔回到营地，傍晚把杰顿、阿尔托莉雅、泰尔和卡拉叫到龙巢旁的空地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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