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业想了想：“说不好，二十万应该是有的。”
林晚禾：“怎么办，我现在就想知道能有多少钱。”
顾承业：“那就现在去问价。”
林晚禾：“大晚上的，去哪问？”
顾承业：“赌石场。”
他说着把石料从水龙头下抱起来，递给老宋。
“走，你今后不是想做这行吗，带你去认认门也好。”
林晚禾一听，立马来了精神。
顾承业把库房门锁好，三个人出了院子。
奶奶站在院子门口，看着他们上车。
林晚禾拉开车门前，回头冲奶奶喊了一声：“奶奶，明天我请客吃牛排哦。”
奶奶朝她摆了摆手：“好，你们注意安全啊。”
林晚禾应了一声：“好，奶奶回去吧，我们看完就回来了。”
老宋发动车子，一边打方向盘一边从后视镜里看了林晚禾一眼：
“林晚禾，你今天可发大财了。就请一顿牛排，也太小气了点。”
林晚禾伸手摸了摸顾承业怀里那块石料。
“哈哈哈……，行，明天晚上也出去吃，我也大方一回。”
老宋满意地点了一下头：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车子最终在玉器一条街找了个地方停下来。
林晚禾下了车，看了看路两旁，愣住了。
“顾承业，这不是我上学期每周末必来的地方吗。”
顾承业:"是啊，这里玉老板多。"
这一片大概有几百家玉器店。
一家挨着一家，招牌大大小小，有的挂灯笼，有的挂玉璧。
其中有一家，是何德安的。
可这会儿大多都关了门。
临街的店，大多八九点前后就打烊了。
但不少做批发、收毛料的老店，老板就住在铺子里，或者住在附近。
熟人带上门，深夜敲门也能看货。
还有不少私下收货的行家，习惯夜里看刚切出来的料子。
顾承业带着林晚禾往前走，却没有去敲任何一家店的门。
林晚禾问：“赌石场在哪？我们是先进玉器店问价吗？”
顾承业摇了摇头：“玉老板给的一般是收货价，不是市面零售价。他们会压价，留出自己转手、加工、承担风险的空间。你现在拿进去，他们给的价格不会高。”
林晚禾点了点头，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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