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壳上的蟒带走向太顺了，像是顺着石头本身的裂痕做出来的。
顾承业也蹲下来又看了几眼，然后站起来牵着林晚禾的手：“我们再看看。”
摊主也不挽留。
他们又走到另一张桌子前。
这张桌上好几块石料。
摆着的纸壳上写着缅甸黑皮料。
旁边蹲着好几个人。
其中有个戴眼镜的年轻人，正拿放大镜仔细看着其中一块。
林晚禾凑过去看了一眼，忽然停住了脚。
她也蹲下来，把手电筒贴了一去，光柱在石面上散开，照出一层细密的松花。
她抬起头，朝顾承业招了招手。
顾承业和何德安也蹲下来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，心里也是一动。
何德安低声说：“这块，可以。”
林晚禾压低声音：“要不要问问多少钱？”
何德安还没来得及问价。
旁边戴眼镜的年轻人已经站起来，对摊主说了一句：“这块我要了。”
摊主看了他一眼，价他早报了，这个眼镜男站在这里都看了两个小时了。
眼镜男从包里掏出一沓钱。
数了数，递了过去:"这是8000，你数一下。"
顾承业他们没有再说话，人家都已经成交了。
他带着林晚禾站在原地看着。
摊主收了钱，问眼镜男：“开不开？”
眼镜男点了点头。
摊主在石头上画了几条线，又问眼镜男这样切行不行？
眼镜男认真看了一下之后点头同意。
摊主把料子搬上解石机。
调好位置，按下开关。
砂轮片旋转着根据线条的位置切了下去，石粉飞溅，围观的人多了起来。
林晚禾站在人群里，看着那道刀口一点一点吃进石头。
第一刀切完，摊主把料子翻了个面。
第二刀下去。
等第三刀切开时。
摊主拿出湿抹布抹掉上面的灰。
围观的人群里传来一阵低低的吸气声。
切面上露出了一抹浓绿，水头足，颜色正。
年轻人蹲下来看了一眼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手指微微发颤。
他站起来，把切开的料子装进包里，转身就走。
旁边有人追上去想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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