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叶巷,书房。
十月三十号,晚上九点。
温文宁把从空间打印出来的现代卫星地形图铺在书桌上,外婆那张手绘地图摆在旁边,两张图并排对照。
顾长风坐在书桌左侧,上身前倾,两只手撑在桌沿上,盯着卫星图上那个红色标注点。
霍渊站在书桌右侧,手臂抱在胸前。
“高黎贡山南麓,泸水县以南四十七公里。”温文宁用钢笔尖点了一下标注点,“外婆笔记里记载的矿石产地,就在这个位置。”
顾长风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的手指沿着地图上的山脉走向慢慢移动,从北向南划过怒江河谷,停在了那个红点附近。
“这条路我走过。”
温文宁和霍渊同时看向他。
“1972年,秋天。”顾长风的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追忆往事的沙哑,“组织安排我从昆明转入缅北,走的是一条老马帮路线。从泸水过怒江,翻高黎贡山,穿越无人区进入缅甸掸邦。”
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曲折的线路。
“这个位置——”他的指尖停在红点偏东三厘米的地方,“我当时走到这里的时候,天黑了,下了暴雨,只能找地方避雨。”
“找到了什么?”温文宁问。
“一个岩洞。”顾长风说,“不大,纵深大概十几米。洞口被灌木遮着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”
“岩洞里有什么?”
顾长风的目光停在地图上,眉头慢慢拧起来。
“洞壁上长满了苔藓。”他说,“但那些苔藓不对劲——到了夜里,苔藓会发光。”
书房里安静了两秒。
“发光?”温文宁追问,“什么颜色?”
“银白色。”顾长风比了个手势,“不算亮,但在全黑的环境里能看清手指头。我当时以为是磷光矿石的反射,没太在意。”
“苔藓附着的岩壁是什么颜色?”
顾长风闭了一下眼,回忆了几秒。
“黑的。但有些地方……”他斟酌着用词,“有些地方泛着一层金属色。是那种锈铜的颜色,但更暗沉。”
温文宁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了。
暗金色矿物层。
外婆笔记里写的是“表面覆有暗金色矿物层”。
顾长风描述的岩壁颜色——“比铜更暗的金属色”——跟外婆的记录完全吻合。
“爸。”温文宁看着顾长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